一把。将齐晚樱的帕子与香囊都扯走了。
谢玠静静听完这人的招供,对侍卫道:“搜身。”
侍卫将那人身上的银票与帕子香囊都搜了出来。
谢玠眯着眼看着银票上的银庄印戳,交给侍卫:“去查查这些银票是何人何时兑出来的。”
侍卫点头,接了过去去办案了。
银票虽然不记名,但每一张都有联印号。虽然可能不知道过了几手,但彻查清楚了也许是一份证据。
帕子与香囊交给了齐晚樱。
齐晚樱看见帕子上面的血迹,想起那人脏手摸了自己一把,一阵恶心感又冒了出来。她靠着墙根再次吐了起来。
谢玠看着地上死狗似的人,慢慢拿出一块帕子擦了擦手,冷冷道:“拖去地牢看着,不要让他轻易死了。”
处置完人,谢玠走到齐晚樱跟前:“回吧。没人会知道今夜之事。对外只说这人偷了松风院的东西,正巧撞上了你们三人,贼人伏法。”
齐晚樱已经吐得无力,只能点了点头。
谢玠见她脸色苍白,犹豫了片刻。
齐晚樱以为他终于是要说两句宽慰的话,没想到谢玠慢慢道:“阿芷怀着身孕,我不想让她担惊受怕,所以这事你能否帮忙隐瞒下来。”
齐晚樱:“……”
她心中又气又委屈:“侯爷,我被那贼人……贼人非礼了。我……”
谢玠一双深眸静静凝视着她:“你放心,等找出幕后主谋,我让人将那人双手砍下来给你谢罪。”
砍?砍下来?
齐晚樱心中所有不切实际的念头瞬间崩塌消散。
眼前这男人长得如此英武俊魅,为何如此嗜血冷酷?
她从前有多羡慕裴芷,多羡慕她得了谢玠真情与珍重,如今就有多失望。
若是她未来夫君是这样残忍嗜血的男人,压根不敢信能待她多好。
齐晚樱一语不发跑了。
谢玠皱着剑眉看着她的背影。他实在是不明白刚才说的话哪儿不对了。
一场风波悄无声息地解决了。
谢玠让人给齐晚春治伤,又特地亲自去与谢二姑太奶奶那边说了说。谢二姑太奶奶心知这件事不宜扩大,只当三个小姐偶尔撞见蟊贼。
再说谢玠亲自出面,这点面子该给的。
裴芷在寝屋中待了许久,几次热了热药膳,直到快犯困了谢玠才回来。
她赶紧问谢玠为何这么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