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玠握了握她的手,面上无异样:“你别担心,谢禄才在府中有眼线,我去处置了一番,所以才耽搁了。”
裴芷连忙问了什么事。
谢玠便道:“不过是狗急跳墙罢了,明日让奉戍照着名单抓人。”
裴芷见他没什么异样,便放了心。
她让人将药膳端了过来,谢玠将她眼下有阴影,皱眉:“若是你困了便自去睡。不用等着我回来。”
裴芷嫣然一笑:“说好了要等大爷回来的,不能说话不算话。”
谢玠眉眼的冷色渐渐润泽开了。
越是相处越是觉得妻子果然是最顺自己心意的,不像外面一些女人,莫名其妙哭又莫名其妙对他产生恐惧。
看着他的眼神像是在看妖魔鬼怪。
谢玠忽然握住裴芷的手,不让她再为自己忙碌。低了头打量她平坦的小腹,伸手轻轻覆上。
裴芷见他神情郑重,不由静静坐在他身边,任由他隔着衣衫抚着未成形的孩子。
这一刻,她能感觉到男人心里深藏的情意。
对她的,也对孩子的。
谢玠缓缓道:“以后危险的事就不要做了。”
裴芷想说谢禄才之流不算什么危险的事,但话到了嘴边,莫名收了回去:“好。以后要惩治一些坏人提前与大爷商量。”
谢玠看着她,道:“你要知道,那些人就算死千百次都不如你与孩子一根头发丝贵重。”
裴芷面上浮起真心笑容,缓缓依在他怀里,
“是,大爷说得是。”
“在生下孩子之前,我再也不大动干戈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