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景辞点头。
他问了裴芷的来意。裴芷想了想决定直言,于是道:“我是来给小侯爷说媒的。”
朱景辞嘴里的茶喷了出去,急忙道:“什么?成亲?我不成亲。”
意料之中的答案,裴芷叹了口气:“小侯爷老大不小了,若是还未成亲,北靖侯府怎么办?”
朱景辞正要说话,突然闯进一位穿着丫鬟衣裳的少女。
是高容雪。
她满脸通红,指着朱景辞大声道:“你你,你个混蛋。你摸了我的手,还碰了我的腰,居然还不想负责?”
朱景辞见到高容雪,吓了一大跳:“你你,你胡说八道什么?我什么时候摸了你的手,碰了你的腰?在裴妹妹面前你可不要污蔑我的清白。”
清白?
高容雪都气笑了:“你有什么清白?前天我从树上摔下来,是不是你借助我的?”
朱景辞脸红耳赤:“当然。若不是我接住你,你早就摔成八瓣了好不好?我这是事急从权。”
高容雪道:“我不管。你就是碰了我,你得负责。”
朱景辞无语:“我不和你说。”
说完便要逃走。
高容雪见他还要逃,气得跺了跺脚追了上去。两人你逃我追,一会儿就不见了人影将裴芷一个人丢在客厅里。
裴芷心里又好气又好笑。
气的是朱景辞果然和木头一样不开窍,对婚事完全没有什么想法。看样子她只能无功而返了。
好笑的是,高容雪这副非嫁不可的执着,看起来倒是和朱景辞有点欢喜冤家的意味。
裴芷正要离开。
突然厅外走来一位十分老迈的老人。那老者头发全白,稀稀疏疏勉强挽了个发髻,身上穿着一件锦缎长衣。
他个子瘦小矮小,干枯又消瘦,穿着锦衣华服看起来十分不合体样子。
他拄着拐杖,身边由年轻的小厮搀扶着进来。
裴芷不知道他的身份,但见他老迈又庄重的样子便停下与他见礼。
老者说了自己的来历,声音沙哑:“老奴是小侯爷身边的大伴,小侯爷从出娘胎就一直是老奴看着长大的。老奴没有姓,名字是老侯爷取的,叫做郑北,意思是征讨北方凶蛮。侯夫人随意称呼便是。”
裴芷心中一动,便道:“原来郑大伴。”
她听说朱景辞身边有位从小看着长大的老太监。那位老太监跟着老北靖侯南征北战,一直到了老了才留在京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