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约克郡的荒野、康沃尔的悬崖。
陈秉文跟着管家穿过两道门,最后停在走廊尽头的餐厅门口。
管家推开门,侧身让到一旁。
餐厅比陈秉文想象的要小。
一张长桌能坐十二个人,桌上摆了两套餐具。
韦斯特站在窗边,背对着门,手里端着一杯酒。
听到脚步声,他转过身来,脸上浮现出亲切的微笑,端着酒杯朝陈秉文走过来。
“陈先生,终于见到你了。”
“久等了。”陈秉文笑着伸出手和他握了握。
“您很准时,请坐。”
韦斯特做了个手势,指了指长桌靠窗的那一侧,“晚餐还有一会儿,先喝一杯?”
陈秉文点点头,顺势在窗边的位置坐下来。
韦斯特走到餐具柜旁边,拿起一只水晶酒瓶,往杯子里倒了两指高的威士忌。
“麦卡伦,十八年。”他把杯子递给陈秉文,然后在对面坐下,举起自己那杯酒,“陈先生,我说句实话,你别嫌我唐突。
我们两个本不应该到现在才见面。
可偏偏就是见不着。”
他摊了摊手,做了个无奈的表情。
“过去这两年,我每两三个月就会在启德机场降落一次。
有时候是转机去东京,有时候是去新加坡。
好几次我都跟包爵士说,老包,你们港岛那位陈先生,什么时候引荐一下?
可每次都没能达成。”
陈秉文笑了一下,没接话。
这种客套话听听就算了,没必要当真。
韦斯特继续说道:“这次包爵士给我打电话,说你正好要来伦敦,我就赶紧让秘书把所有晚上的安排都推了。
说实话,能见到你是我的荣幸。
你在港岛做的事,我在伦敦隔着一万公里都能闻到动静。
磐石控股、屈臣氏、和黄、万通银行,还有那个脉动。
我上个月在东京的便利店里看到了,银座的7-eleven,一整排冰柜,跟可口可乐摆在一起。”
陈秉文端起威士忌抿了一口,谦虚道:
“韦斯特爵士太客气了。
我做的都是些小生意,哪儿值得你这么惦记。”
韦斯特哈哈笑了两声,摇了摇头。
“陈先生,谦虚是一种美德,但过度谦虚就是虚伪了。
磐石集团控制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