腐朽的尽头，全新而更加强大的生命本源已然孕育，只待破茧而出。
此刻外表的枯朽，不过是“蜕茧”前最后的表象。
他的眸子，平静深邃如古井，再无之前的浑浊，只有看透生死、静待涅槃的淡然。
外表枯朽，内里重生！
“他成功了。”
苏夜眼神微凝，轻声说道。
瑶池圣女转头看他，白纱下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惊疑。
她没有多问，只是顺着苏夜的目光重新看向那道枯槁的身影，眼底的担忧缓缓转化为一种难以言喻的震撼。
天穹之上。
彩云仙子看向身旁的姜太虚。
那双清冷的眼眸中，所有的冰冷与杀意在这一瞬间全部化成了水。
她伸出手，想握住那只枯瘦的手。
姜太虚却轻轻避开了。
他微微摇头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擦过铁板：“恒宇炉……不能分心。”
彩云仙子咬着嘴唇，终究没有再动。
姜太虚对她微微摇头，示意无妨，目光则投向远处虚空。
圣城西南角那团混沌雾霭之中，缓缓踏出了一道身着黑袍的身影。
每一步落下，虚空都在他脚下剧烈震颤。
来人面容苍老，眉骨高耸，眼窝深陷。
一双银色的瞳孔像是两块嵌在眼眶里的寒冰，眼底深处仿佛有液态的银色金属在缓缓流淌。
暗夜王体。
中州双子王之一。
暗夜君王。
“姜太虚……”
一道低沉，蕴含着四千年积郁恨意的声音，响彻天地。
每一个字都裹着四千年的恨意与刻骨的怨毒。
他的银色瞳孔死死锁定着那道枯槁的身影，眼底的恨意浓烈到了几乎要凝成实物的地步。
“你终于出来了。”
姜太虚缓缓抬眼，那双浑浊的眼眸与那双银色的瞳孔隔空相对。
没有怒火与杀意，只有一种近乎冷漠的平静。
“暗夜君王……”
姜太虚声音沙哑的说道：“果然是你。”
暗夜君王的嘴角微微一动。
他体内的银色血液轰鸣声急促起来，周遭的空气被这声音震得嗡嗡作响。
“是我！”
暗夜君王眼中银芒暴涨。
“四千年前，你以恒宇炉之威，击杀我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