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太阳君王……”
他的声音陡然拔高,震得周围的空间都在剧烈抖动:“此仇,不共戴天!”
“日夜灼烧我神魂,四千年未有一刻稍减!”
姜太虚沉默了一瞬。
然后他缓缓摇头。
那动作极慢,慢得像是在推一座看不见的山。
“当年那一战,公平对决。”
姜太虚的声音沙哑却清晰:“我并未动用恒宇炉。”
他的语气平静,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,并无辩解之意。
昔年东荒五千年攻伐第一的傲气,让他不屑于在帝兵加持下对决同辈天骄。
“公平对决?未用帝兵?”
暗夜君王厉声冷笑,眼中恨意滔天。
“可笑!”
暗夜君王猛的一挥袖。
一股银色气劲从他体内炸出,将周围虚空都震出了道道裂纹。
“姜家惯于仗势欺人!四千年前如此,四千年后照样如此!”
“没有恒宇炉,我兄长太阳君王,同阶无敌的中州双子王,岂会败亡于你手?!”
最后一句话,几乎是从他胸腔里吼出来的。
那不是质问。
那是四千年来日夜灼烧神魂的尖锐刺痛,是一个无法接受的事实,是刻进骨血里的恨意催生出的执念。
他需要姜太虚承认动用过帝兵,需要一个能让自己接受的答案。
可姜太虚没有给他。
“太阳君王,很强。”
姜太虚缓缓开口:“那一战,我亦重伤濒死。”
他没有辩解。
只是在陈述事实。
暗夜君王的面孔剧烈扭曲。
银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疯狂,又闪过一丝痛苦,最后全被滔天恨意吞没。
“装模作样!”
暗夜君王挥动手臂。
一杆金色战矛从他苦海中飞出,落入掌心。
矛身通体由王者神铁铸成,矛刃流转着冰冷的寒光,杀气凛然。
这杆矛曾洞穿过不止一尊同境王者的胸膛,饱饮过的王者精血让矛身自生一股令人心悸的煞气。
与此同时,他身上浮现出一层古朴的银色战甲。
那甲胄呈半透明状,战甲表面流转着一道道圣人级别的道纹。
每一道纹路都散发着微弱却不可撼动的圣道气机。
圣人战衣。
“你以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