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，这会儿不怕沈微生气了？”沈鸢努努嘴，“她可一直看着你呢。”
虽然俩人晚上练舞，但她们白日在文工团这边，倒没有多亲密。
主要是白婳还在宿舍住着呢。
白婳摇摇头：“没事，反正我也准备搬出来了。”
“我爸分的房子弄好了，以后离着文工团就近了。”
分房？
沈鸢只知道对方的家里人也在这边，但是能分房的，那多半是有点能力的。
她垂了垂眼皮错开了这个话题，“所以你这会儿找我什么事。”
“你可不要说，是为了跟我一起回家。”
“那倒不是。”
说话间两个人溜溜达达的，已经快到军区那边了，远远地可以看到操场上训练的人影，还有呐喊声。
沈鸢瞥了一眼，没看到熟悉的人影，随后收回了视线。
白婳也顺着她的视线往那边瞥了一眼，露出了然的笑意。
过了一会儿白婳才说道：“我是想问问你，我听说傅辞远的妈，在纺织厂工作，对方的介绍人是你？”
沈鸢嗯了一声，“是我。”
“当时她刚来苏城，刚好我邻居家的一个姐姐是那边的主任，说纺织厂在招人，我就推荐宋秀芬过去试试。”
说到这，她眯着眼回忆了片刻。
“我记得后续进去的这批人，都不是正式员工吧，虽然工资看着不少，但她们是有考核的，犯了错就会被开除。”
虽然沈鸢恋爱脑上头，但她也不是那种胡来的人。
纺织厂正式员工的名额，需要层层审批，而且一个工作一个坑，除非有人卖，否则也不能随意加人。
但非正式的就不一样了。
这几年苏城经济快速发展，纺织厂这边也跟着与时俱进，调整策略，接了很多单子。
沈鸢印象中，上辈子的90年代是下岗潮，很多国营企业破产的时候，只有他们苏城纺织厂抗住了，甚至业绩还很不错。
后续重组时，几乎没什么变动。
好像是因为现任厂长，对方早早就带着厂内的人寻求变革，衣服款式花样多，还有其他的床单布匹，以及寻求军校和其他学校的合作等等。
在其他国营厂都破产的时候，只有那位厂长在接受采访，宣传他们苏城纺织厂。
“那你现在呢，现在还管他们吗？”
白婳追问道，“我的意思是，宋秀芬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