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被开除然后去找你,你会不会管。”
“我为什么要管?她被开除自然是因为犯了错,先不说我跟傅辞远已经没关系了,就算有关系也不可能无原则的帮她啊。”
听到这句话,白婳松了口气。
“那就好,我放心了。”
白婳拍着胸脯,出了大门后指了指不远处的小汽车,“我家里人来接我了,我先走了,今晚没空练舞了,明天再来。”
“等会儿,你刚刚话里的意思是宋秀芬被开除了,但这事你怎么知道啊?”
“还有,我管不管她,你为什么这么关心。”
白婳还没说话呢,远处小汽车的车门打开,从车上下来了一位穿着十分干练的中年女性。
对方头发整齐的梳在脑后,穿着一条红色的长裙,走过来朝着沈鸢点了点头。
“你是婳婳的朋友吧,有空可以来我们家里玩。”
“妈,这是沈鸢。”
“沈鸢,这是我妈妈。”
白婳给两个人做了介绍。
沈鸢愣了一下,喊了一声:“阿姨好。”
打完招呼,白婳被她妈接走了,沈鸢一个人往家里走。
虽然平时从白婳的一些举动能看得出来她家境不错,但是没想到竟然好到这个地步。
刚刚那位女士沈鸢认识,对方就是上辈子经常上电视的,苏城纺织厂现任厂长苏俏。
沈鸢目送小汽车远去,一个人溜溜达达回了家。
不出意外,傅明修也在,对方正在陪着林震天下象棋。
“走马过河。”
“没兵,你怎么驾炮。”
“不算,不算,重来。”
林震天嘴里嘟嘟囔囔的,下了一步后又悔棋,而傅明修满脸的无奈。
听到开门声,傅明修抬头,朝着沈鸢扯了扯唇角。
林震天是出了名的臭棋篓子,可偏偏又很爱玩。
经常因为悔棋跟隔壁的王爷爷打起来。
现在好了,他有了新的可压榨的人。
“外公,你们怎么还在下棋。”
沈鸢无奈喊了一声,“你这不是欺负人嘛,明修不会下棋。”
林震天哼了哼,“不会下,所以我才让着他。”
“哎哎哎,你怎么回事,错了错了,拿走拿走。”
林震天又放下一枚象棋,挪动了另外一枚。
而傅明修已经成了一尊雕像不说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