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让林震天跟着,自己和傅明修一起去了市政府大楼,进去后是秘书接待的他们,沈鸢把昨晚的情况说了说。
刚好赶上军区保卫科送人过来。
何宣这种情况本来是不会送到这里来的,但她偏偏和何家村的贪污案有关,所以保卫科的人决定送过来,一起关着。
秘书听说后,也挺生气。
“沈同志你放心,这件事我们一定给你做主,对于这些人定会严惩。”
沈鸢:“谢谢,谢谢,我知道你们会给我做主的,同志希望你审问的时候多问几句,是谁让她来找我的。”
“篡改口供这可是大事,她怎么突然就认定了我能改。”
她面上划过一抹为难,“我这心里总不踏实,以前何宣也不是这样的人啊,她很老实脾气也好。”
秘书当即表示记下了。
在这里上完眼药,两个人也就没事了。
沈鸢坐在轮椅上被傅明修推着往外走,这个轮椅还是早上出门的时候从林震天那里拿的。
林震天说她伤了腿,别到处乱跑,非要跑的话就做轮椅。
沈鸢眼珠子转了一圈同意了。
果不其然刚才秘书接待他们的时候,目光在她身上多停留了几次。
两个人出了政府大楼,快走到吉普车旁的时候,冷不丁旁边停下另外一辆黑色的小汽车。
车窗降下后,露出傅国宏那张冰冷的面容,在往里是满脸委屈的白清清。
“明修,你真是太过分了,你怎么能这么对爷爷。”
白清清眼眶微红,瞪了傅明修一眼,“现在上车,跟我们去医院。”
傅明修回都没回,他推着沈鸢当场转身,大步朝着他们的吉普车走去。
沈鸢垂着眼皮没说话,她站起来后傅明修把轮椅收起来放到后备箱里。
这会儿的功夫白清清和傅国宏也从车上下来了,两个人径直过来,堵在他们面前。
傅明修冷冷的问道:“有事?”
冰冷的态度再次让白清清红了眼,“明修我是你妈妈,你怎么能这么冷漠。”
“你果真是不如你哥懂事,他就不会这样,就算你气我们,也不应该拿爷爷的身体开玩笑。”
傅国宏呵斥一声,“爷爷可是真心疼你的。”
傅明修哼了一声,“爷爷是没儿子吗?怎么傅旅长的爸生病了,您不去看,反而责怪我这个跟你们不在一个户口本上的外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