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是说傅旅长想搞孝心外包?”
他每说一句傅国宏的脸就黑一分。
不知道怎么回事,沈鸢觉得这次见面,傅明修对傅家的意见更大了。
还有生病,昨天傅明修没去军区,还满脸疲惫的出现在公园,是因为傅老爷子生病了吗?
沈鸢往前走了一步,她拉了拉傅明修的胳膊,“傅旅长,明修说的对我觉得您应该先问问自己,有没有照顾好家里人。”
“先不说现在你们没关系,就算有关系也断没有孙子越过儿子去照顾爷爷的道理。”
“还有,我们等下还有事,就不打扰了再见。”
“明修咱们走吧,不是说要检查身体。”
傅明修嗯了一声,转身拉开车门,“我扶你上去。”
吉普车的底盘有点高,傅明修扶着她的胳膊和后腰,把人拖了上去。
大楼前人来人往的,总有认识傅国宏和白清清的人在。
“傅旅长,你怎么在这,你们这是?”有个工作人员出来问了一句。
傅国宏脸上划过一抹不自然,“咳咳,那个,遇上军区的同志了,过来说几句话。”
对方点点头,“那您忙,有事叫我。”
说完,他小跑着进去了。
同志?
沈鸢下意识透过车窗去看傅明修,后者唇角划过一抹讽刺,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对这个回答一点也不意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