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陆续续举起五六部手机，把这张图存了下来。
陆处长语气平淡：“这套模式落地以来，我只说最直观的一点，我头一回在开学季第一周，没收到一张投诉单。”
会议室静了下来，不是礼节性的沉默，是被实打实的数字震住、一时没回过神的安静。
最右侧那排，一位全程没发言的后勤处长，已经在本子上记了密密麻麻两页。
散会时，他第一个挤到陆处长跟前：“陆处，楚江怎么对接？”
陆处长递出名片：“我帮你牵线。”
看着对方拿着名片退开，陆处长回头望了眼屏幕上的折线图。
台下已有三四个人掏出手机搜索楚江智能柜，还有人直接翻起通讯录找渠道。
往常这类会议，各家报完数据就散，顶多茶歇时聊两句，从来没人特意绕回来找他。
座谈会结束三天后，钱晖办公室的邮箱弹出一封新邮件。
发件人是省内某重点综合性大学后勤管理处的官方邮箱。
他点开邮件，行文正式，没有半句套话，开篇直接说明来意：希望就引进智能柜系统、升级校园物流服务一事，与楚江团队实地洽谈，请确认接待时间与考察安排。
钱晖通读一遍，又看了眼落款，确是学校官方邮箱，并非中间人代发。
他截了图发给沈一鸣，附了一行字：“以前我们主动上门推广处处碰壁，现在样板做扎实了，客户主动找上门，根本不用我们推销。”
沈一鸣见状回复道：“不用让他们来江城看样板。”
“带他们去邻省，现场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