帮扶启动到毕业,学业轨迹持续追踪。”
“其中四十一名学生曾因家庭变故出现学业滑坡,”
唐思思把数据栏放大,推到屏幕中央:“经过缓冲辅导和临时经济纾困,三十三人重回专业前十。”
“这批学生在传统征信系统里数据最薄、风险标签最重。但楚江的行为数据记录了另一面,他们按时取件、消费稳定、借款按期还清,没有一笔逾期。”
副总裁放下了手里的笔:“此模式全国独有,商业价值与社会价值,无可估量。”
“同行做校园信用,都死磕消费数据这一块。”
“借款记录、消费频次、还款周期,翻来覆去就这几样,行业卷了好几年,没人跳出过这个圈子。”
“你这套,把勤工俭学履约、学业成长轨迹、公益参与履历全纳进来了。”
“这根本不是同一个赛道。”
沈一鸣端起茶杯:“消费数据只能证明一个人有消费能力,行为数据才能证明一个人靠不靠谱。”
“弱势学生的消费记录薄得像张纸,可他们按时取件、按期还款,家里出了事还能咬牙把绩点拉回专业前十,这种人的信用,难道就该被系统忽略?”
会议室静了几秒,副总裁把手搭在膝盖上。
唐思思站在一旁,心里那根弦松了半分。
她清楚,这句话戳中的不只是商业逻辑,更是这套体系存在的根本意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