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略会散场已是下午，孵化基地那边，阶段性考核从上午就排了队。
五支团队轮流答辩，林晓排在最后。
前四支走完，唐思思把评分表往桌上一扔，没开口，但钱晖坐在旁边，把那张表扫了一眼，已经大致猜到了。
进度普遍滞后，做本地团购的那支，ppt里日活留存折线图平滑得离谱平滑到钱晖第一眼看到的时候，脑子里冒出的第一反应就是：这条线不对。
他把那个数据往旁边推，只问了一句采集工具，没当场说穿。
唐思思已经在后台调取了原始日志，数据差了将近一倍。
做体育器材共享的那支，说了二十分钟，盈利拐点始终没落到一个具体节点上。
钱晖打断：“你们什么时候能回本？”
“大概……三到五年？”
“根据什么估算的？”
对面沉默了将近十秒，没有答案。
林晓进门的时候，后面跟着团队另外两人。
她把文件夹放到桌上，往正前方看了一眼。
“先说现在的数据。”她开口，直接切主题，没有任何铺垫。
文件夹翻开，最上面那张表推过来双校区日均订单，从入驻第一天的三十八单，爬到现在的两百一十七单。
不是漂亮的抛物线，是有高有低的真实折线，周末峰值、工作日均值、考试周波动，每一段都标注了原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