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议室里又是一阵笑,浮躁气慢慢漫开,有人算扩张速度,有人提照着楚州模板批量推,你一言我一语,越说越飘。
沈一鸣把耳机线往上拽了拽,没插话,只抬眼看向屏幕。
镜头里的目光扫过来时,钱晖话说到一半忽然顿住。
旁边人见他没了声,也跟着静下来。
方才的热闹,两秒内散得干干净净。
沈一鸣凑近镜头:“楚州的成功模板,绝不允许直接照搬。”
“每所高校校情不同、生源结构不同、后勤体系不同,一百所学校,就要一百套定制方案。”“标准化是服务准则,不是偷懒复制的借口。”
“谁图省事拿楚州模板往新校区硬套,砸的不是一个校区的口碑,是楚江两年攒下的全部信用。”
话音落定,会议室里连呼吸声都轻了几分。
钱晖率先正色,把激光笔搁到桌上:“你说得对。扩张最容易飘,我们确实不能急着复制模板。”
其余人脸上的笑意彻底收尽,坐姿都端正了些。
沈一鸣盯着屏幕看了两秒,见氛围稳住了,才靠回椅背。
他见过许多公司死在扩张期,不是死在没钱、没市场,是死在膨胀的那口气里。
觉得自己无所不能的那一刻,就是下坡路的起点。
楚江,不走这条路。
唐思思在镜头里起身接过话头:“公益板块同步汇报下。”
“百校公益计划推进顺利,两个新校区的帮扶项目已经落地,一百二十多名困难学生完成建档,全部一人一档,沿用了之前打磨的标准化审核流程。”
“效率翻了一倍,原先单校区档案审核要两周,现在七天就能出结果。”
席间有人点头,这个提升速度,放在传统高校后勤帮扶领域,快得近乎反常。
三天后,唐思思正在工位整理新一批帮扶学生的建档材料,手机亮起,是邻省的区号。
她接起来,是陆处长:“思思,想了几天,还是得跟你们说。”
“你们做事的路数,我看在眼里,不是走过场。”
“我手里有几所师范类高校的后勤资源,处了很多年,人都靠谱。”
“我愿意帮你们牵线搭桥。”
“有一所学校情况比较特殊,我觉得你们可能感兴趣。”
“邻省理工大学,老校区,七十年代的楼,走廊窄得两人并排都费劲。后勤找过三家服务商想上智能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