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体系内沉淀的一手数据,外面任何平台都拿不到。”
“第二,小微商户流水。校园里的小摊、打印店、代取快递的学生个体户,交易笔数多、金额小、频次高,但传统模型压根不会采集这种颗粒度的流水数据。”
“第三,低消费用户画像。”
“这批人月均消费不到五百,在现有系统里几乎隐形。但他们的行为特征,按时取件、按时还款、按时出勤,恰恰是信用最硬的底色。”
三个方向摆出来,会议室安静了几秒。
冯蓝宇把刚才被打断的话咽了回去,重新琢磨了一下,没再接话。
他盯着那三条看了一遍,确实比自己刚才的方向锋利得多。
每一条都是别人没有的独家数据,做出来就是行业首发,想抄都没处抄。
顾望的声音从侧面传来:“我补一点,方向没问题,但合规边界要提前锁死。”
“三条硬约束。第一,所有研究只用脱敏后的群体统计数据,不触碰个体身份标签。第二,用户授权条款必须做到逐项勾选、随时可撤回,不搞一揽子打包授权。第三,任何研究成果公开发布前,必须通过双课题组合规审查,”
“不是走流程签字,是逐条过、逐条核。”
唐思思抬头看了顾望一眼,这三条补得精准。
授权逐项勾选加随时可撤回,直接堵死了最容易引发舆论争议的口子。
沈一鸣把这几条在脑子里过了一遍,点了点头。
“按这个框架走。思思出课题计划书,顾望出合规框架文档,蓝宇出技术需求清单。三天,交到我手上。”
信用实验室的牌子,在后两天也挂了上去。
一块铜牌钉在实验室门框右侧,底下两行小字:楚江科技x支付宝联合共建。
挂牌当天下午,人就到齐了。
唐思思搬了三箱纸质档案进来,两年公益帮扶的原始记录,一人一档,手写批注、成绩变动表、帮扶周期对比图,一摞一摞码在金属架上。
她蹲在地上拆封条时,手指在某一份档案的侧页停了两秒。
那是一个女生的记录,家庭变故后连续三个月绩点暴跌,帮扶介入后,第四个月就拉回了年级前二十。
取件记录里,每天早晨七点十五分,雷打不动。
这种人的自律刻在时间戳里,没有任何修饰。
唐思思把那份档案归到优质样本那一摞,继续拆下一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