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蓝宇在另一头,对着三块屏幕同时跑代码。
支付宝派来的两个工程师坐在他右手边,三个人的键盘声交织在一起。
问题出在数据格式上,楚江的行为数据用的是自研字段规范,支付宝那边是另一套标准。
两套系统直接对接,格式互不兼容,数据灌进去全是乱码。
冯蓝宇盯着屏幕上的乱码,往后靠了靠:“中间件,得自己写一套转换层。”
支付宝的工程师探过头看了眼他屏幕上的字段映射逻辑,吹了声口哨:“这个映射量不小啊,字段差异有六十多项。”
冯蓝宇没接话,手指已经落在了键盘上。
那天他写到凌晨四点,中间件第一版跑通测试,六十三项字段差异,全数适配,转换误差为零。
沈一鸣是第二天课间看到进度汇报的,他靠在教学楼走廊的窗台边,手机屏幕上是冯蓝宇发来的一截系统日志截图,底下跟了一句:【双平台无缝对接,数据灌入验证通过。】
他锁屏揣好手机,心里那根弦松了一截。
他又跟唐思思发了消息:【数据清洗的那批勤工俭学样本,有没有什么新发现?】
唐思思发来一段语音:“这个你必须看看。”
她发了一张截图过来,横轴是时间分布,纵轴是取件频次,一共两组折线。
上面那条是全体学生的平均值,波动大,毫无规律。
下面那条是勤工俭学履约率前百分之十的学生,折线几乎是一条平直的线。
沈一鸣把图放大,看了看上面的细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