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便发现电源部分几个电容鼓包了,顶上都裂了口子,用手指轻轻一按,还能按下去,软塌塌的。
他拿数字万用表测了一下,容量已经没了,换上新的就好,不算麻烦。
继续检查,然后在本子上记下型号、故障、要换的元件,以及维修的大概费用。
第二块板子比第一块干净,电容没鼓,电阻没烧,看不出什么问题。
他用放大镜一点一点看,看焊点,看走线,看集成块的引脚有没有虚焊。
看了半天,发现有一处铜箔走线颜色不对,发暗,用表笔轻轻戳了一下,断了。
这处走线夹在两层板中间,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。
他在本子上记下位置,又画了个简图,标出断点的位置和要飞线的路径。
第三块板子麻烦些。
一拿起来就闻到一股糊味,虽然很淡,但确实是烧过的味道。
翻过来看,主控芯片周围有一圈发黄的痕迹,有几个引脚发黑,像是短路烧的。
他把放大镜架好,凑近了看,那几个引脚之间的缝隙里有一小团黑色的东西,大概是灰尘积了太久,受潮后导电,把引脚烧了。
他用镊子轻轻拨了一下,那团东西碎了,掉下来一小块。
芯片表面的字还看得清,是一块日立的单片机,型号他认识,手头没有备件。这得去华深北采购。
他直起腰,活动了一下脖子,把这三块板子的情况在本子上写清楚。
“卫东哥!吃饭了。”这时候,窗口传来林秀英的叫喊声。
李卫东看了眼手表,才发现快六点了。
他站起来,把凳子推回桌下。
他看了看那几块板子,隔壁还有王兴达的二十块没检测的板子。
看着从一无所有到现在逐渐添置的设备、工具、住处、药酒、交通工具……
日子就是这样一点点攒起来的。
没什么大起大落,但踏实。
他关上卷闸门上楼。
李卫东上了二楼,门开着,饭菜的香味已经飘满了整个屋子。
林秀英正把最后一盘菜端上桌,看见他进来,嘴角弯了弯:“洗手吃饭。”
李卫东应了一声,去卫生间洗了手。
出来的时候,桌上已经摆好了三菜一汤。
红烧肉是中午剩的,另外是一条红烧鱼、一盘酿豆腐,豆腐煎得两面金黄,肉馅鼓鼓囊囊的,正冒着热气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