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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色渐深,气温随着雨下跌了不少。
才还不到十一中旬,空气中带着一股淡淡的湿冷感。
当然,这月份还不到真降温时,只是因下过雨,靠近梧桐山,加上没有高楼大厦的城市效应,因此这温度冷了不少。
此时,二楼。
在饭后,林秀英坐在了缝纫机处,脚边放着两个大大的蛇皮袋。
一个袋子里装着衣服面料,厚实耐磨;
另一个袋子里,是一团团雪白的棉花,是经过加工后,从商店买来的棉花。也是用于做棉被的料。
当然,这不是来做棉被的,而是她准备用来做棉衣的。
这是她今天下午,拉着李卫东去镇上买的。
那时候李卫东看着那一堆布料和棉花,还有些发愣,觉得是不是早了点。
可林秀英却说天冷得快,针线活慢,得提前预备着。
说自己做的棉袄,比外面买的暖和,还贴身。
当然,核心是便宜,两件外套做下来,成本是两件衣服的三分之一。
此时,她手里正拿着一把老式的大剪刀,沿着粉线“咔嚓咔嚓”地剪着衣样。
得益于她已经过目不忘的记忆力,从阿珍婶子学到的裁缝技术都在她记忆里烙印着。
而且她本就聪明,自从买回来缝纫机,得空就练手的情况下,自然就熟练了。
至于量体裁衣,对她来说不难。
地上已经铺开了饭前剪好的两件半成品衣料。
一件大一些,是男式的,另一件则纤细些,是女式的。
李卫东坐在一旁的小马扎上,手里拿着那个红外报警器的样机在调试,但眼神却时不时地往林秀英身上飘。
只见她动作熟练地铺开剪好的布料,将棉花一层层地均匀铺在里布上,再覆上面布,细细地压实。
这做的过程方式,她都请教了阿珍婶子,也都记着步骤。
她做得很细致,棉花铺得匀称,边角都塞得饱满。
针脚在她手里上下翻飞,像是在布料上跳舞。
“丫头,你这手艺学得这么快的吗?”李卫东放下手里的活,看着她专注的侧脸问道。
林秀英没抬头,手里针线不停,温声道:
“卫东哥,我没做过衣裳,但看过师娘做。
在我们那时候,冬天没件厚衣裳是要冻死人的。我们这里没下雪,都会冻死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