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穷苦人家。
听说北方下雪,死的人更多。
武馆的条件相对好,有衣服,但我和阿哥还有师父的衣服,大部分师娘做的,她手艺好。
虽然我只学基本的缝补,但也看着师娘做过不少衣服,加上阿珍婶子教的,熟悉了也就不难了。”
说到这,她眼神微微一暗,那是跨越了八十年时光的孤寂。
但很快,她抬起头,对着李卫东展颜一笑,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得意的俏皮:
“卫东哥,你试试这领口的大小。我按你的尺寸量的,应该准的。”
说着,她放下手里的针线,拿起那件半成品的棉衣领子,起身走到李卫东面前。
李卫东也很配合地站起身,低下头,任由她拿着领口在自己的脖颈处比划。
两人离得很近,李卫东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皂角香。
“嗯……稍微有点松。”林秀英微蹙着眉,伸手在他肩膀上捏了捏,认真打量着,“你这肩膀还得再收一收,不然灌风。”
“松点好,里面还能穿件毛衣。”李卫东笑着握住她的手,指尖有些微凉,但掌心却是热乎的,“我就喜欢你做的,外面买多贵的都不换。”
林秀英被他直白的话说得有些羞赧,轻轻抽回手,嗔怪道:
“就知道贫嘴。行了,你忙你的,我这就把肩膀那改改。”
她转身坐回缝纫机上,继续穿针引线。
李卫东转身看了眼日历,随后将手里的设备收起来,然后从里面取来纸笔。
坐在茶几的那张桌前,摊开了信纸,拧开钢笔。
林秀英在一旁做着衣服,偶尔抬头看一眼卫东哥的背影,只觉得卫东哥产说的岁月静好,大概就是这般模样。
笔尖触碰纸面,发出沙沙的声响。
这一回,李卫东写得有些慢。
这是他第二次准备给家里寄信。
他在信里先问候了父母的身体,说了说这边的变化,却唯独对现在红火的生意、刚赚的大钱只字未提。
字里行间,依旧是那个在维修店打工、勤恳学技术的普通儿子形象。
上次,他给家里留了电话的,但快一个月了,都没给自己来电话。
他知道家人是对他失望狠了。
林秀英放下手里衣服,放轻了脚步走过来,目光扫过信纸,有些不解地轻声问道:
“卫东哥,咱们现在生意明明很好,你也赚了不少,怎么信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