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说是给人家打工?”
上次她没问卫东哥写了什么,但这次内容居然写着是打工学徒。
李卫东停下笔,过身,看着林秀英那双澄澈的眸子,无奈地笑了笑,叹道:
“事实上,我父母亲人都不知我跟一个老师傅学过技术。我要是直接说我已经做维修生意,他们本就对我失望,要是这么写回去,不把信撕了才怪。”
“上次我也跟你说过我在家乡那边的名声。以前把家里闹得鸡飞狗跳,伤了老人的心。”
林秀英思索片刻,也就明白了:“这肯定是不会信,觉得你又在吹牛,或者是……又去赌了。”
“对。”
李卫东点点头,伸手轻轻握住林秀英的手,指腹摩挲着她的手背,认真地说道:
“信任这东西,就像这房子,塌了容易,建起来难。
我得一点点来,先是好好打工,再按月汇钱,不多不少,让他们觉得我在干正事,在一点点变好。这印象,得慢慢改,急不得。”
林秀英点点头。
对卫东哥这份沉得住气的担当感到高兴。
随后李卫东松开手,继续写。
林秀英也继续看着,嘴里喃喃:
“……我还认识了一个女孩子,叫林秀英……”
这下,林秀英一愣,脸逐渐红了,没再念了。
不用想也知道后面是写她的。
但李卫东却接了她的话般,一边念一边写:
“……是佛山人,也是一个人来鹏城,住在附近打工的。今年18岁……”
林秀英是听得面红耳赤的,不是内容不堪,而是写的内容都是在夸她的。
“卫东哥,你……这……你在骗人。我……我哪有你说的那样,都是你在照顾我。”
说到最后,林秀英的声音慢慢弱了下去,十分不好意思。
李卫东摇摇头,嘴角勾起一抹温润的弧度:
“现在不就是你在照顾我?洗衣做饭、你还会做生意,做衣服。什么都会了,妇女能顶半边天,你是实至名归呀。”
林秀英听着这番话,只觉得心里像是被熨斗熨过一般,舒坦又暖和。
她低下头,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,声音细若蚊蝇,带着几分羞恼和欢喜交织的娇嗔:
“卫东哥,你……你这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甜了?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会哄人。”
“我说的可都是大实话。”李卫东停下笔,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