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八分吧。”李卫东给了个模糊但又不算敷衍的数字,“下午我去了工厂那边,也让他们囤原料了。”
“再说,在华深北、罗湖做批发那些生意人,鼻子灵,他们估计很快就有行动了。可以问问朝山会的人。”
果然,林凤娇听了这话,起身过去拿电话,拨了一个号码过去,片刻后,她说道:
“木炮,陈伯呢……出去了……没事,就问问那边物价的事情……”
林凤娇简单说了几句就挂了电话。
“陈伯去福田那边见老朋友了。”林凤娇道。
众人点点头,继续聊着。
但在这时候,一个女人进入了士多店。
是张玲玲,她还穿着工装,应该是刚下班回来,但手里提着两袋子水果。
她看到李卫东和林秀英也在,脸上的笑容多了几分:“老板娘,秀英,都在呢。我老家那边弄来的橘子,给你们拿点。”
她脸上的淤青已经消了大半,说明跌打酒和药丸的效果起效了。
“那么客气做什么。”林凤娇摆摆手,“生活不容易,还破费干嘛。”
张玲玲摆摆手:“不破费不破费,老家人送来的。就给你们送一点来,不值什么钱,一点心意。”
“谢谢。”林秀英看着她拘谨,有些不自然的样子,微微一笑,起身拿过来,“正好吃完饭吃点水果。有助消化。”
张玲玲见状,脸上的笑容深了几分。
林凤娇看了眼秀英,也是微微一笑。
这丫头,一如既往的心善。
“坐吧,伤势怎么样了?”林凤娇示意了下门口的椅子。
“不坐了,要回去做饭了。”张玲玲感谢地点点头,“伤势没事了,有秀英的药,好得很。谢谢老板娘,谢谢秀英。那你们聊,我就先上去了。”
她挥了挥手,转身回去了。
只是李卫东注意到张玲玲挥手时候,衣袖缩回时,露出手腕上的一串小的木手串,脑子里不由多了一些想法。
大家也就各自拿了一颗橘子吃了起来。
也聊起了张玲玲的情况,但也不是说坏话,而是替她不值,碰上这种男人。
但张玲玲老家还有两个几岁的孩子,要离开也不现实。
这年头,对很多农村地区的人来说,离婚,是个很难以启齿的事情。
对男人来说,离婚,意味着老婆跑了,丢人,没本事,无能的代名词。
对女人来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