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离婚意味着自己被人嫌弃、有毛病,旁人指点嫌弃,娘家丢人的意味。
因此,这年头,都是劝和不劝分,是能忍就忍,实在是没办法了才会做这一步。
后世,时代不一样、观念不一样、生活条件不一样了,离婚也就跟喝水一样了。
李卫东林文强他们没兴趣谈别人的八卦,只是聊着生意的事情,谈家常事情的,都是三个女人的话。
随着时间来到晚上八点半,李卫东和林秀英也就起身走了,准备在村里转转就回去。
两人出了士多店,沿着巷子慢慢走。
夜晚的风比白天更冷了,灌进领口凉飕飕的。
林秀英把李卫东棉衣的领子竖起来,挡了挡,柔声道:
“等我织好围巾再给你戴,这样开车就暖和多了。”
“你不冷?”李卫东笑着伸手揽住她的肩膀。
“不冷。”她摇摇头,但身子往他那边靠了靠。
两人走了一会儿,林秀英忽然问:
“卫东哥,你说物价涨价的时候,你爹娘他们舍得囤东西吗?”
李卫东沉默了一下。
这个问题他早就想过了。
父母那一辈的人,苦日子过惯了,什么都能省。让他们花那么多钱囤还不知道的事情,比登天还难。
“所以我信里写了,又汇了钱,交代了好几遍。”李卫东揽着她的肩膀,沿着巷子慢慢走。
一些人家门口的灯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,偶尔交叠在一起,偶尔又被墙角的光影切成两截。
“老一辈节俭惯了,但知道东西要涨价,应该会听的,但估计不会买太多,囤个两三袋米、几斤油,够吃到开春就差不多了。”
“你就不怕你妈又打电话来说你……”
林秀英用没那么熟悉的朝山话说:“‘老三你怎么又寄钱回来,你是不是在外面乱来了,你说实话’。”
她学得不像,朝山口音的普通话被她学成了四不像,但那股子劲倒是拿捏得十足。
李卫东忍不住笑了:“你学得还挺像,就是口音不对。你这是佛山朝山混合体。”
“那我跟你回家的话,就用这个声音跟她说话,看她听不听得出来。”
“她肯定听不出来,但会觉得这姑娘怎么口音这么怪,是不是外省来的。”
李卫东一本正经地分析,“然后就会问我‘老三,你那个对象到底是哪里人,怎么说朝山话对的口音怪怪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