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年轻人对视一眼,那个瘦高个先开了口。
“我叫刘强,他叫刘小虎,都是老大的老乡,跟着他干了三年多了……”
阿强说话的时候声音很低,像是在压抑着什么。
他把那晚的事断断续续地说了一遍。
意思就是他们接了一个单子去找一个老板要十五万债,结果对方带了十几个人埋伏他们。
要债不成,被钢管、砍刀打。
刘文杰他们只有八个人,打不过,伤了三个,阿虎的哥哥替刘文杰挡了两刀,就是那晚林秀英救治的那个人。
送医院的时候已经昏迷了,但人也算是保住了。目前还在医院休养。
“老大说,是他带我们去的,人伤了,他得负责。”
阿强的声音有些哑:“他去自首了。本来不该他去的,是对方先动的手,我们只是去要账。
可人家有关系,所里那边偏向他们,老大说与其拖下去把大家都折进去,不如他一个人扛。其他四个兄弟都跑了,就剩下我们三个。”
他顿了顿,从挂在墙上的衣服口袋里,摸出一封信,递过来。
“这是老大在医院写的,让我交给你们。”
李卫东接过信,拆开。
信纸是从田字格作业本上撕下来的,折了两折,字迹潦草。
信不长,几句话。
林秀英也凑过去看。
先是谢了林秀英帮他们治伤的事,又说这次的事是他自己没处理好,不怪别人。
本来钥匙是要给兄弟。
但担心那些人还不会放过兄弟,也被带进去,东西没人处理,就委托给李卫东和林秀英。
盒子有留下的钱、信、房子地契。
钱和信就麻烦李卫东帮他寄出去,地址都写好了。
三处房子地契就送给林秀英,算是救兄弟命的谢礼了。
至于两个兄弟不用在意,有房子和钱给他们了。
李卫东看完信,没说话,把信纸折好放回信封里,递给林秀英。
林秀英接过去,想打开再看一遍,但想了想还是没打开。
“卫东哥。”她抬起头看着他,眼神没有犹豫,就说:“这房子,我不会要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李卫东伸手在她肩膀上轻轻按了一下,没有多说什么。
他走到房间柜子前面,蹲下来,往柜子底下摸了摸。
指尖碰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,往外一拖,是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