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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解后,李卫东就知道事情安排得很顺利。
村子里,不管是做白事还是做红事,邀请一句基本都会来帮忙。
在村子生活,都是你帮我,我帮你的。
李卫东进了老爸的房间,取出一条烟,出来后给了在场的叔伯们一包烟。
等明天中午结婚,他们也会帮忙处理酒席的事情。
晚饭吃得早。
天还没黑透,院子里就已经忙开了。
三婶是个利索人,说话快,走路更快,一双眼睛到处扫,什么遗漏都逃不过她。
她站在厅堂里,把今晚要带的东西一样一样清点:
红蜡烛两对,龙凤烛,粗的;喜糖、果脯等。
有条件就摆这些,没条件就简略。
现在李永贵家里相对来说有这个条件,又是第一次办喜事,就会尽量弄好一点。
“阿军,你来。”三婶朝李卫军招手。
李卫军今天换了一身新衣裳,深蓝色的中山装,是他前阵子在镇上扯布做的,领口扣得严严实实。
头发也梳了,用水抿过,油光水滑的,一丝不乱。
只是脸上那股紧张劲怎么也藏不住,两只手不知道往哪放,一会儿插口袋,一会儿又垂下来。
三婶上下打量了他一番,伸手把他领口那颗扣子解开一颗:
“扣这么紧做什么,勒得脸都红了。新娘子还没见着呢,先把自己憋坏了。”
旁边几个帮忙的婶子们都笑了。
李卫军讪讪地摸了摸脖子,耳根子红了一片。
三婶又从篮子里拿出一朵红绸花,别在他左胸口上,拍了拍:
“行了,精神点。今晚你是最大的,别蔫头耷脑的。”
“三婶,到了那边……我该说什么?”李卫军问。
“说什么?人家让你说什么你就说什么,不让你说话你就闭嘴。到了岳父岳母面前,嘴甜一点,叫人勤快点,别的听我安排就行。”三婶摆摆手,“别紧张,有我呢。”
李永贵站在边上,手里照旧捏着那根经济烟,没点。
他看了看天色,又看了看手表。
这表是李卫东带回来的,上海牌,他今儿特意戴上的,好像连看时间这件事也变得正式了。
或者说,一家人都戴上了。
“老三,差不多了吧?”他问三婶。
三婶抬头望了眼天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