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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目光在林秀英身上停了一下,又移到李卫东身上,嘴角微微翘了一下。
“来了,这次还是要采购药材?”中年男子笑问。
“陆先生,陆掌柜。”林秀英走过去,朝着背对着柜台在换衣服老人喊了一声。
至于那青年,也只是点头致意。这青年是老人的孙子,也是男人的儿子。
这保和堂就是家传医家了。
李卫东也是妇唱夫随跟着喊着。相对于熟悉,英子比他更多一些。
“咦,是你这丫头啊。”老人转过身来,顿时笑了笑,“又来采购药材了?”
“陆老先生,只是来抓几副药的。”林秀英笑吟吟地从挎包里掏出一张纸,递过去,“麻烦帮我抓这几味药。”
青年就要接过单子,但被老人先拿了过去。
他看了一眼,又抬起头看了林秀英一眼。
“这方子……”他虽然已至古稀之年,但说话依然清楚,“你自己开的?”
林秀英摇了摇头:“不是,是从医案上摘抄的,想抓几副试试效果。”
老人把方子放在柜台上,用手指点了点上面几味药。
“当归、川芎、白芍、熟地,这是四物汤的底子。你加了益母草和香附,是想调经?”
谈到这药理对谈,林秀英也没了跟李卫东说话的羞涩,认真地点点头:
“对。我抄医案的时候,看到一份方子,在这基础上加了益母草和香附,说是对妇人月事不调有效。我想试试看能不能做成药丸。”
老人看了她一眼,目光里多了几分考量的眼神。
一旁老人的儿子也走过去看了一眼,并不觉得稀奇。这种也是寻常的调经方。
“爷爷,我来吧。”青年不想让爷爷劳累,爷爷却偏偏总喜欢来干点活。
每天下午都会有人来就诊。里面还有五个人专门等爷爷来的。
老人摇头:“我来就行。”
说着,拿起那张方子又看了一遍,转身走到药柜前面,拉开几个小抽屉,开始抓药。
老人没用戥子,他手里稳得很,每一味药都称得分毫不差。
抓完了,他把药包好,用麻绳扎了个结,放在柜台上。
“五副,一共两块二。”
林秀英从包里掏出钱,数了两块二放在柜台上。
老人收了钱,没有马上找地方坐,而是看着林秀英,像是在想什么。
“林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