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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人沉默了一会儿,出去,将那个大的拿进来。
这时候,外面老人的儿子和李卫东都进来了。
外面留下青年看着。
李卫东虽然没有看到里面情况,但也听到了两人的对话,明显是在考验。
老人将这个大的放在林秀英面前,说:
“你可愿意拜我为师?我也想收你为徒,只要答应,这大的铜人就送你,以后我也会全部教你。”
林秀英一愣,李卫东一愣,老人的儿子和孙子更是错愕。
老人的儿子和孙子心想自己老爹/爷爷还不死心啊。
林秀英神色认真地摇了摇头:
“对不住老先生,也多谢您的看重和厚爱,我已经有师承,不会再拜师了。如果只有这个条件,那我们就先告辞了。”
说着她就起身。
“慢着。”老人叹了叹气。
他从抽屉里拿出那个红木盒子。
盒子是枣红色的酸枝木,四角包了铜片,铜片上长了一点点绿色的锈,但擦拭得很干净。
他打开匣盖,里面躺着一具针灸铜人,高约七寸,铜色深沉,表面被人摸了不知多少遍,有些地方的氧化层已经被磨薄了,露出黄铜内里,反而显得更有年代。
铜人的穴位是刻出来的,不是画上去的。
刻痕细如发丝,但清清楚楚。每一条经络都用阴刻线标出走向,穴位点在经络线上,标注着细小的楷体字,依然能看清每一笔一划。
林秀英屏住了呼吸。
她师父的铜人她见过,摸过,用过。
师父那只铜人是咸丰年传下来的,但那只铜人比眼前这件大,穴位刻得反而没这么细。
眼前这个铜人,从铜质到刻工到经络的走向,全部精准到了她挑不出任何毛病的地步。
“这个送给你。”他把铜人推到林秀英面前。
林秀英愣了一下,抬起头看着他。
“你已经回答了我刚刚的问题,我自然不会反悔。”
老人笑了笑,那个笑容里没有考校的意思了,全是温和,“我那五个病人和后面的几个,就是题目。
你说的那些加减,有些我想到了,有些没想到。你比我想的还细。”
他把铜人又往前推了推:“拿着。”
林秀英知道老人是在夸她而已,自己的经验哪有老人多。
因此,她看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