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站新网址 liba2
入夜。
布心村安静下来的时候,园岭那边还亮着灯。
陈汉生家二楼的客厅里,电视机开着,声音调得很小,画面里的港剧正演到一男一女在雨中吵架。
但陈汉生没看。
他坐在沙发上,手里拿着遥控,也没看,手肘就那么架在膝盖上拿着,眼睛却看着对面墙上那幅“海纳百川”的字画。
四个字,字迹遒劲,是前些年从港岛一个书法家那里求来的。
他看了好一会儿,像是要从那四个字里看出什么门道来。
门外传来脚步声,节奏很稳,是阿成的步子。
门被打开了,阿成走了进来,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的帆布包。
“生哥,精元酒新一批的测试出来了。”
陈汉生抬了下下巴,示意他坐下说。
阿成在对面坐下来,把纸放在桌上,按顺序排好:“这次是五个人加上星哥的,不同情况。”
“念。”
阿成翻开第一张:
“第一个,姓周,四十二,货车司机。喝了七天,头三天没感觉,后面逐渐有感觉,有变化,但不大。”
陈汉生没吭声,手指在自己的右脚膝盖上轻轻敲了一下又一下。
“第二个,姓方,五十一,在工地看门的。效果是差不多的,但效果弱一些。比较明显变化的是寒腿的毛病少了不少。”
阿成翻到第三张:“第三个年纪最大,姓吴,六十三,退休的,跟上个差不多,但他说最明显是后面两天能睡个整觉,没那么怕冷,只是效果也不算明显。”
他抬头看了陈汉生一眼,见他在听,继续往下念:
“第四个,姓赵,三十五,功能有比较明显变化,但也是属于有心无力的那种。”
“第五个,最年轻,二十八,姓马,十七岁开始就经常去找野鸡,也是半废了的,同样也是有一定的变化。”
阿成念完,把五张纸并排搁在桌上。
“都有用,程度不同。年纪大、毛病久的,见效慢一些,但在动。
年纪轻、伤浅的,见效快,三四天就有感觉。
没有一个人说没用的,但最终效果是看人。至于多久才能真正恢复除非继续测试。”
“阿星那边呢?”他问。
“星哥这次喝了之后,说恢复得更好了。”阿成说,“他说不是心里反应,是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