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花子舔毛的动作顿了一下,耳朵微微转了转,但没抬头,连眼皮都没抬,尾巴尖又不耐烦地拍了一下纸箱边沿,发出“啪”的一声。
随后花子慢条斯理地抬起后腿,开始舔屁股。
什么都比此刻被人抱着重要。
林秀英看着花子,哄小孩似的:“行行行,不抱了。明天奖励你一条大鱼,不,奖励你七天,天天不重样!”
花子舔毛的节奏没变,但耳朵朝她的方向转了转。
过了一会,它停下了舔毛的动作,眯着眼打了个哈欠,露出小小的尖牙和粉色的舌头,前爪在空气中虚虚地踩了两下,然后把脑袋往爪子上一搁,尾巴慢悠悠地绕到身前搭好。
不叫,不动,也不看人。
但喉咙里发出极轻微的呼噜声,像一台小马达在空转。
林秀英见此,也就不去打扰它了,去收拾衣服。
片刻后,李卫东洗好出来了,浴室里还冒着热气。
林秀英拿着衣服进去了。
李卫东用擦头发专用的毛巾把头发擦得半干后,坐在客厅的茶几椅子上思索着。
他脑海中再度浮现出李成坤当晚的警示:“真被一些人盯上,我和生哥都保不住,别说你了。”
他在想,若是陈汉生拿到这份“改良”后的方子,他会作何反应?
他会不会察觉,自己此前拿到的原始配方,和李卫东实际使用的配方完全不同?
察觉差异之后,他是会主动上门求证,还是会私下默默验证药效,暗中做大自己的布局?
李卫东闭目沉思。
追问想法已然无用。
陈汉生后续的一举一动,都会暴露他真实的野心与盘算。
若是他只留存方子备份,按兵不动,说明他暂时愿意维持现有合作模式。
若是他立刻找人核验方子药效,说明他的野心也没出李卫东预判,想要甩开自己单独经营药酒生意。
若是他直接当面问询方子差异,说明他依旧想要稳固合作关系,只是想要掌握更多合作主动权。
以上三种局面,全都在李卫东的预判范围之内。
真正无法预判、不受任何人约束的变数,是港岛远道而来的势力。
这群人不受约束,不受陈汉生管控,行事毫无章法,才是最大的安全隐患。
不讲规矩,才是最大的麻烦。
从头到尾,他都没去怀疑周徐东和陈国荣,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