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只有陈汉生。
除了他,他没理由去怀疑那两个人。他这前脚刚走,方子就出问题了。
而且还是跟陈汉生谈过事情后。
最后想着想着,李卫东也是戏谑地笑了笑:
“还真的是此地无银三百两,给了我一个助攻,可以安稳一些时间了。”
……
“愚蠢!!”
皇岗,一家报警器加工厂内,员工已经下班,只剩下阿成和刚从老家回来的陈汉生。
他才刚回来,看到阿成给出的方子和说出的消息,就忍不住骂了一句。
甚至他都想给他一巴掌!
“我还以为你有什么事情才留下来,结果你给我捅了娄子!!”
阿成皱眉问:“这方子有问题?”
“方子有没问题我不知道,但我知道你给我搞出了问题!”
陈汉生一手掐腰,一手点着阿成。见他还不知情况,只能压下火气:
“我以前怎么说的,暂时不要去碰。我回去之前让你去偷方子了?”
“没有。”阿成摇头,“但那是个机会,人都不在,我成功了,也没人发现。这抄下来的,跟那张老旧的方子一模一样,没抄错。”
“这不是错不错的问题!”陈汉生无奈地找个位置坐下。
“换成你,你会把这价值几千万都不止的方子这么随便地夹在书本里,再把书本放在抽屉,等着贼去偷吗?”
“但那张纸,确实是有年头了。”阿成说。他现在关心的就是方子是不是真的。
“不是,阿成!”陈汉生紧了紧拳头,要不是阿成一直跟着他,护着自己,换成别人坏了自己的计划,早被他叫人打残了。
“你跟我,也跟李卫东交流了几次了。你觉得,以李卫东那心眼子,会想不到这东西贵重吗?
他这么随便把东西放在那里,就是故意的!他就在等谁去偷方子,抄方子!”
阿成愣住了,想反驳什么,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“你想想。”陈汉生靠在椅背上,抬手揉了揉太阳穴,语气比方才缓了些,但仍旧带着压不住的烦躁,
“李卫东这个人,你跟我都和他打过几次交道。这种人表面上看着没上进心,却正是那种闷声发财的人。
躲在那里,不贪不莽,悄摸摸地就挣了钱,还不用到处得罪人,被人盯着。
这种人心眼子这么多,你也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了,还觉得他是这种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