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远处街道上孩童们,嬉闹追逐的笑声消失了,演武场上士兵们操练时的呼喝声消失了,炊烟的味道被一股浓烈的焦糊味取代。
她沿着主殿门前的石阶走了下去。
地面的触感很真实,石阶表面的磨损痕迹,台阶缝隙中生长的青苔,被踩过后滑腻的触感,墙体表面的温度,每一样都真实到她的身体在自动接收这些信号,然后传递给意识。
修幻象设计了每一个感官细节,目的就是让她无法通过感官验证来辨别真伪。
她走到主殿前的广场边缘时,停下了脚步。
一个人跪在广场中央。
银白色的软甲上,布满了裂口和破洞。
有些裂口的边缘,已经干涸成深褐色,软甲的表面覆盖着一层厚厚的灰尘和烟灰。
她的长发散落下来,遮住了大半张脸。
但从她的身形,她握剑的姿势,她跪在那里依然不肯倒下的姿态,是青玲珑。
青丘站在广场边缘,没有走近。
她看着那个跪在广场中央的身影,看着她握剑的手指上,那一道道深可见骨的伤口,看着她低垂的头,散落的长发,甲胄上密密麻麻的兵刃痕迹,心里头有个地方像被钝刀一点一点地割着。
她她的鼻子酸得厉害,眼眶也热了,但她没有让眼泪流下来。
混沌母光在她体内疯狂运转,像一头被唤醒的凶兽,在感知到威胁后,本能地进入了最高戒备状态,正在全力破解这片幻境的结构核心。
但那层屏障太坚韧了,它像一层活的薄膜。
每一次混沌母光试图触碰到它时,它就会主动变形来化解冲击力。
青丘低着头,看着自己握着圆环的手指。
她抬起头重新看向广场中央那个身影,眼中的情绪已经全部收了回去,。
只余一片沉静如古井的眸光。
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广场上传出去,没有愤怒,没有哀伤,只有一种每一个字都经过确认后的清晰:“我的父亲不会死在这里,我的母亲也不会,圣境不会被攻破,这些画面是假的。”
她将那枚银灰色圆环举到眼前,用混沌母光将自己包裹住,形成了一层极薄但极其致密的防护层。
那层防护层接触到幻象空间的瞬间,她听到了远处传来一声类似叹息的声音。
像这片幻象的核心在被她识破之后,主动释放了一个信号。
眼前的景象,在那一刹那开始模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