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涉险,我不过离开了两日,你就能折腾出这样大的动静。”闻昊渊一阵头疼。
他抽空去外头探了探皇帝的行程。
回家时发现媳妇不在了。
女儿奶声奶气地告诉他,娘亲变成了姐姐,去救更多的姐姐了。
然后闻昊渊就在悬壶医馆看见了一个八九岁的小童。
那脸庞稚嫩,眼睛却很熟悉。
四目相对的瞬间,对方冲着他眨了眨。
闻昊渊当时冷汗都冒出来了。
这不是虞声笙又是谁?!
她居然能改头换面,把自己变成一个小孩子,就这么堂而皇之地混进了最危险的地方。
事已至此,他自然不可能当众揭穿。
忍到现在终于耐不住,拿住妻子开始语重心长、苦口婆心。
虞声笙就傻笑,哄人的甜言蜜语不要钱似的往他耳朵里灌。
“我跟你说认真的,你少糊弄我。”闻昊渊板起脸正色道。
“我也是认真的。”
她扬起脸,眼底潋滟如波,越发清澈。
“这是个好机会,若能拿下屏州,很多事情就很好办了,咱们俩商量过,只一个花州怕不够,我想要南境十三州都联合起来。”
“我想要打造一个属于自己的地盘,属于咱们的堡垒。”
闻昊渊明白她的意思。
他们并非要造反,也并非要推翻当今圣上。
而是他们厌倦了京城的尔虞我诈,互相利用,更厌恶在这种一次次的猜忌中消磨时光精力,令自己的大好才能无法施展。
他们替朝廷守住南境。
同样的,那位高高在上的皇帝也不能拿他们、拿虞声笙怎么样。
“我想要好好活着,但手里没筹码,这事儿就不算数。”她梗着纤细如玉的脖颈,一字一句道,“我想保护你,保护晚姐儿,保护所有人,我不想再过颠沛流离的日子。”
话还没说完,她被紧紧圈入怀中。
闻昊渊呼吸发紧。
她的耳边是他拙劣隐藏偏又藏不住的心跳声。
“是我……没用。”他语气艰涩。
虞声笙抱紧了他,将自己埋入他的怀中:“傻瓜,是我招惹了你,就该对你负责的。”
月色下,夫妻二人紧紧相拥。
好一会儿闻昊渊才缓缓松开:“皇帝的御驾已达广寿县,距离南境还有段距离,暗中派过来的除了皇帝的人还有黎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