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人的暗卫。”
他顿了顿,“我已一一解决。”
“你瞧,你还说你没用,这样大的本事问谁找去?谁能跟我夫君比?”她扬起脸,说得格外欢快。
心头一暖的闻昊渊用拇指摩挲着她的脸蛋,笑了:“你啊,就会哄我,还有件事……我大哥也在随驾护卫中。”
说起这个,他眼神微沉。
“为何?他不是被派去前线了么?啊……”虞声笙醍醐灌顶,陡然明白。
是啊,战火暂时熄灭,边境重回安定。
闻图就算再忙也该回京复命了。
迟迟没有消息,如今却发现人跟在随驾的护卫里,这本身就很反常。
“这是皇帝的安排。”闻昊渊笃定。
“真是好样的,咱们准备着,人家那头也没闲着,把大哥捏在手里正是最好用的一张牌。”
“这样也好。”他恢复平静,“起码知晓他平安无事。”
虞声笙亲了亲他的下巴:“船到桥头自然直,咱们慢慢来。”
他再一次搂紧了她。
每一个清晨对城里的百姓来说都格外忙碌。
早点铺子、茶楼、酒肆、医馆……乃至街边的小摊小贩都忙得脚不沾地。
范维则早早命人开门挂了牌子出去。
正张罗着,管事从后头一路小跑过来,贴在他耳边说了几句。
范维则脸色突变,忙往关那女孩的柴房走去。
打开锁推开门,里头居然空无一人。
“人呢?!我那么大一个活人,怎么说丢就丢了?!”范维则怒不可遏。
正发着火,一旁的草垛子有了动静,抖动了几下,女孩从里头钻了出来。
她揉着惺忪的睡眼,头发乱七八糟,脸上全是稻草留下的褶子。
“你、你怎么睡到那里头去了?”范维则这心啊,忽上忽下的,他赶紧从袖兜里摸出一只药瓶往嘴里倒了两粒。
“有蚊子叮我,睡不着。”女孩抓着胳膊,“我只能钻进去睡了。”
范维则:……
“收拾好了出来!”他一甩袖子,转身离开。
远远地还能听见范维则教训管事的声音——“下回查清楚了再来说话,一惊一乍的,我都被你吓出一身汗。”
女孩静静看着,不慌不忙摘掉身上的稻草。
事实证明时间能冲淡一切。
哪怕闹得沸沸扬扬的女童失踪事件,一段时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