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组长。”
“组长。”
方既白从包袱里拿出一遝法币,在手里掂量着。
然后,他从这一遝钱中分别抽出十几张放进了季寻澈、何书桓、陈阿四的手里。
“组长。”何书桓看着方既白。
“拿着,都拿着,弟兄们提着脑袋抗日,我也不能亏待了弟兄们。”方既白微笑着说道。
“这……”何书桓沉吟着。
“谢组长。”陈阿四立刻说道。
“谢组长。”季寻澈也赶紧说道。
“谢谢组长。”何书桓这才说道。
“钱,是个好东西啊。”方既白环视了众人,“没人不喜欢钱,不过,我丑话说在前头,谁要是需钱用了,记得张口,我不希望看到谁人因为钱财之事出了纰漏,乃至是做出数典忘祖的事情。”“都听明白没有。”方既白面色一沉说道。
“是!”
“明白。”
“明白。”
方既白又抽出五张法币,递给陈阿四,“这是给“瞎子’的,三毛那份我亲自交给他。”
方既白指了指包袱里的金银首饰,对陈阿四说道,“想办法变现,记住了,换成法郎、英镑、日元,要外国人的钱,或者是换成黄鱼,这些都是我们以后的经费。”
“组长放心。”陈阿四点点头。
销赃这一块,他有门路。
没有人傻得去询问还有那么多法币、外国钱以及那些小黄鱼该如何处置。
作为组长,能够主动给大家分润一二,这已经好过八九成的长官了。
““油菜’留下,其他人都散了。”方既白对众人说道,“记住了,这几天都老实点,招子放亮一些,小心巡捕。”
“明白。”
“是!”
“组长。”何书桓说道。
他在琢磨张承佑留下他是何意。
“书桓。”方既白看着何书桓,说道,“有一件事私事,需要拜托你走一趟。”
“组长请讲。”何书桓微微一愣,说道。
“你拿着这半枚银元去丹阳县吕城镇茶田里方家,找方立山老先生,那边见到这半枚银元自会知道是我派你过去的。”方既白说道。
“组长,不知道这位方立山老先生?”何书桓小声问道。
“家父。”
何书桓惊讶地看着方既白,他没想到组长竟然把如此重要的“底细’对他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