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知道,青浦班的所有同学用的都是化名,互相不知道对方的根底,这也是为了从根本上杜绝有人被捕叛变,害了其他兄弟。
“组长就这么信我?”何书桓看着方既白,问道。
“你我袍泽,是可以互相舍命的兄弟,我不信你信谁?”方既白微笑道。
何书桓露出激动神色,“组长这般信我,属下无以为报,赴汤蹈火在所不辞。”
“不要你赴汤蹈火。”方既白说道,“我来上海前已经安排好了家中,日寇肆虐,家乡也必然惨遭日寇铁蹄,家父有意举家赴汉,你的任务是一路护送去武汉。”
“组长有吩咐,属下自当听令。”何书桓思索着,说道,“只不过,属下独木难支,此去西南,路途遥远,恐怕力有不逮。”
“你到了镇子上,去找两人,一个叫陈修齐,一个叫代诚远的,届时他们自会带人与你一同赴汉。”方既白说道。
在离家之时,他与父亲约定,一旦上海沦陷,就即刻去电南京,务必让陈修齐回吕城。
陈修齐乃积年老警,八面玲珑,有他在,方既白可以放心不少。
“陈修齐,代诚远,属下记住了。”何书桓点点头。
“国府很大可能会迁往武汉,你到了武汉自去特务处武汉站一趟,报我名字自可见到戴老板。”方既白沉声道,“如戴老板没有其他安排,你便再回上海。”
“组长,属下愿意回上海打鬼子。”何书桓立刻说道。
“好。”方既白哈哈一笑,拍了拍何书桓的肩膀,“我在上海等你回来。”
他递了两根小黄鱼,一小遝法币给何书桓。
何书桓没有拒绝,伸手接过。
“组长,我什么时候出发?”何书桓问道。
“宜早不宜迟,明天就出发吧。”方既白思索着,说道,“想办法出上海,然后回青浦,小酒在那里,他会安排你走水路。”
“好。”何书桓点点头,“组长没有其他吩咐,属下这就出去准备了。”
“去吧。”方既白朝着何书桓抱了抱拳,“一路保重。”
“组长也保重。”何书桓抱拳说道,转身离去。
方既白坐在账桌子后的椅子上,手中把玩着一把匕首。
按理说,陈阿四才是最适合的那个人,只说忠心这一点,青帮出身的陈阿四身上有草莽的义气,这等把家小亲辈托付之事,陈阿四即便是舍了自己的性命,也会去做好的。
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