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,只是想告诉他,自己为他守住边疆,立下了功劳,有能力攘外安内,这最后的关头,惟愿他能签下那诏书,全了二人的体面。
不曾想楚惟言竟会错了意,以为他要他自我了断。
可是他是真的会错了意,还是心已死,不愿再苟活呢?
他都不曾提出与他再见一面,这样直接用剑自刎,是对他心中有愧,自愿成全他,还是想让他受人诟病,被人指摘得位不正呢?
当下谢从谨的心头冒出许多个想法,但是他想,这些都不重要了。
翌日,谢从谨宣布楚惟言病重而亡,临死前留下了退位诏书,自愿退位,命谢从谨继位。
有安定侯和唐尚书一众老臣的支持,谢从谨顺利继位,一个月后继位大典上,甄玉蘅被册立为后。
帝后携手步上高阶,俯瞰整座宫城,自此大梁正式易主。
谢从谨登基之后,纷纷封赏了谢家人,谢二老爷封一字王,谢怀礼和谢崇仁都封了郡王,老太爷和老太太年事已高,不在乎封赏,谢从谨安排他们住在了宫里,一切规格按太上皇和太后来。
淳儿受封昌乐公主,小小的孩子也不懂得什么是公主,只知道整座皇宫都成了她们家的了,她以后就有吃不完的银丝糖了。
转过年来,定国号永安。
永安元年,一月,皇后诞下一子。
这孩子还没出生时,淳儿就给取好了名,一口一个珍珍叫了几个月,虽然盼着有个妹妹,不过看着弟弟雪白可爱,也勉强接受,就是不愿意改口,还是叫珍珍。
谢从谨和甄玉蘅拗不过她,便由着她小名叫“珍珍”,不过大名取了一个同音的“臻”字,还是从“佑”字,谢佑臻。
帝后独子,出生即封为誉王。
永安二年,皇帝亲征,皇后监国。
皇帝领兵北伐,仅用半年荡平雍国,出征期间,皇后坐镇宫中,一力料理政事,调度百官。
皇帝凯旋回京那日,满京城的百姓跪地叩拜,欢喜鼓舞,新帝功绩甚伟,再多的非议也被彻底扫清。
自此以后,民心定,朝局稳。
谢从谨回京时,恰好快到淳儿的生辰,索性在宫中设宴,好好庆贺了一番。
宫宴当晚,众臣来贺,殿内金碧辉煌,丝竹悠扬。
谢从谨和甄玉蘅并肩坐在高台上,有说有笑,底下的官员们觥筹交错。
虽说是淳儿的生辰宴,但是她一到这样的宴会上,就被勒令坐得规规矩矩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