旧没有理会,没想到几日后的朝会上,段世薰又当众进言,说昌乐公主生活太过奢靡,府第逾制,仆从过众,他言辞激烈,谢从谨几次开口打断,他依旧不肯罢休。
最后谢从谨只能说会派人去公主府申斥公主,才勉强糊弄了过去。
谢令淳听说此事后,心里憋闷得很,前几个月是她不在京中,现在一回来,段世薰就扑上来咬她。
盯她盯的这么紧,也是煞费心机,不知道他为了挑她的错处花费的心力有没有孝敬他爹娘的多。
这样下去,不知道还要被他纠缠多久,谢令淳觉得这事得解决。
她让人去台院,趁着段世薰下值时,堵住了他。
段世薰到了公主府门口,不肯进去,说公主若是找他有事,他们在门口说话就行。
谢令淳过来,笑呵呵地说:“你不是最懂礼的人吗?客人到了家里,我哪儿能让人家站在外头说话?哦,平时找我的茬不满足了,现在直接挖坑给我跳啊?”
“公主想多了。”段世薰站在负手阶下,翠绿色的官服衬得他眉眼愈发冷傲,“臣只是认为,同公主之间没什么可说的,就不必进府里了。”
“你不是说我的公主府逾制吗?你不亲自进来看看,又怎么知道哪儿逾制了?”
谢令淳目光带笑地看着段世薰,段世薰迟疑一会儿,带着一身深入虎穴的凛然正气进了公主府。
谢令淳盯着他,他一跨进府门,就立刻指着他说:“你私下到公主府会见公主,与公主私交甚笃,有结党营私之嫌。”
段世薰一愣,登时气得一摔袖子,“公主是闲着没事做了吗?”
谢令淳又道:“对公主出言刻薄,此乃大不敬之罪。”
“我……”段世薰一噎,“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!”
谢令淳抱臂,轻哼一声说:“你已经犯了两处错,待会儿我也要写折子弹劾你。”
段世薰冷笑:“公主要摆鸿门宴,我既然来了,也只能认栽。”
“呵,还鸿门宴呢,真高估自己。”谢令淳慢悠悠往里走,“我没给你摆宴席,茶倒是有一杯。”
段世薰随谢令淳步入厅堂,内侍上了茶,他端起来喝了一口,听得谢令淳问:“这茶如何?”
“蒙顶黄芽,自是上乘。”
“此茶名贵,你一喝便知,看来没少喝,想必段御史平日吃穿用度很是奢靡啊。”
段世薰没想到这儿还有一招,猝不及防,茶入了口,纠结着是吐还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