咽。
谢令淳看着他艰难地咽下一口茶,笑道:“事事被人针对的滋味,不好受吧?”
段世薰搁下茶盏,面无表情地说:“臣可没有针对公主,若是怕人挑错,公主就该约束自身。”
“你上任以来,大部分折子都是参劾我的,还说没有针对我?就算我有行事不妥之处,整个台院,除了你,还有谁会这么锲而不舍地找我的茬?”
谢令淳摸着下颌道:“你是不是觉得这样显得你特别与众不同,想让我对你留意啊?”
段世薰脸色发红,他腾地站起来说:“公主这是污蔑!”
他气得拂袖要走,刚转身没走几步,又被叫住。
“段世薰。”
段世薰听出公主语气的严肃,不由得还是停住了脚。
然而谢令淳走到他面前时,脸上是淡淡的笑容,语气也很平和。
“你若是觉得那件事我让你出丑丢人了,今日我给你赔个不是好了。你有治世之才,合该造福百姓,大展抱负,不该一双眼睛只盯着我挑我的错,这岂不是大材小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