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意见”冯远声缓缓转过身来。
“咱们暂且迁到鄱阳去。”
铁意握香的双手忽地一紧。
他迎着师父平淡的目光,开口说道:“恩师,灭绝师太要走了不假。
可李天垣若再敢来犯,本门并不惧怕;
来得若是殷野王,弟子如今也有信心与他周旋!”
冯远声点了点头,反问道:“那若是白眉鹰王领殷野王、李天垣,并天鹰教全伙至此呢?倚天剑留的一道伤,能让那老鹰修养多久?”
铁意当即屈膝跪了下来:“弟子行事鲁莽,招惹强敌,以至”
“诶——!”冯远声上前握住了铁意的手。“为师绝没有责怪你的意思。”
“咱们是名门正派,天鹰教是魔教外道,彼此之间势不两立,更有扯不清的血海深仇,岂有不敢惹他的道理?
你为掌门大师兄,一战打出了斩仙送魂的名头,威震江淮,为师忝为门主,心中只有欣慰自豪。”
“两个较年轻的坛主不提,殷野王那可是天鹰教少教主,成名数十年的魔教巨擘。
本派之中,为师也好,青阳观的五位师兄也罢,单拎出来,恐怕谁都不是他的对手。
你能做到这个程度,虽然用了毒药,可也足够惊人了。”
“但是——”冯远声话锋一转,抬手在铁意肩头重重拍了两下。
“你今年才十八,芷若才将近十五,但殷天正那老魔头可是奔着八十去了。”
“咱们跟他置什么气?犯得着吗?”
他语重心长道:“徒儿,你记着——
一时蛰伏,不是耻辱;
能屈能伸,方为丈夫。”
“今日当着先辈祖师面前,我为你请一道表字,便唤作——平之。”
“男儿生有意,挥剑决平之。然人生坎坷,果真能尽平之吗?
汝名为意,愿此字助你今生今世,无难平之意。”
铁意连拜三拜,谢恩师赐字,又起身道:“徒儿记下了。此番权且包羞忍辱,摁下此意,待来日武功大成,再去讨还。”
“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