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念端了碗热好的鸡汤喂美人喝:“你叫什么名字啊?”烾
总不能总叫他清倌或美人吧?
“江行。”
这是他行走江湖查案的化名。
“好听。”
少女眉眼弯弯:“喝完药我们就洗头。”
看着窈窕身影忙里忙外,萧衍冷笑。
哪怕她笑成一朵花,心也是黑的。烾
这般献殷勤,不过想要他的种罢了。
想得美!
但,头还是要洗的。
头发脏得发痒难忍,太难受了。
顾念抱着木盆、帕子、皂荚进来,转身出去,又提了一大提壶热水进来。
笑看萧衍:“我只能抱着你的头洗了,你别介意哦。”
萧衍只能忍着,哑着声:“劳烦了。”烾
顾念将他的头小心翼翼地放在自己腿上。
萧衍的视线落在少女衣袖高高卷起的手上。
除了手指有些茧,手臂的肌肤莹白如玉,手腕上一枚绿豆大的烫伤疤痕格外明显。
萧衍迅速避开视线,目光正对上少女笑吟吟的翦眸,索性闭眼。
不想看她假模假样的笑脸。
顾念抿嘴笑,他害羞起来更好看呢。
舀了一瓢水,缓缓淋在他的头上,再将皂荚放在手里搓揉出泡沫,一点点揉在他的头发上。烾
萧衍眯着眼睛:“你家皂荚与平常人家用的不一样。”
有一股不俗的香,平民百姓可不懂这种高雅的香。
顾念很自豪:“这可是我娘的手艺,加了好几种花制成的。”
她娘是个讲究人。
她娘虽然穿衣朴素,不施粉黛,但极爱干净,特别喜欢制香,衣裙要熏香,床褥要熏香,就连皂荚也加花瓣。
少女柔软的手指在他头发里穿行,待泡沫浸透后,再用温水顺着发根,仔细冲洗。
顾念特意用指腹寸寸摸着他的头皮。烾
幸好,头部没伤。
伤他的人下手太狠了,独不伤头脸,就是让他清醒地感知伤痛和脏毒的羞辱。
萧衍眯着眼睛感受着少女指腹柔软、力道却很到位,舒缓了他紧绷的神经,烦躁的心渐渐平静下来。
用了两桶水总算洗干净,顾念用布巾将头发绞干,张开五指一点点给他将头发梳顺。
忽地,萧衍猛地睁开眼睛。
“有人!”
两字灌入顾念耳膜。烾
她一怔,扭头看向窗外。
漆黑一片,没听到什么声音。
刚想张嘴问,看到萧衍眸色幽沉,心里一惊,用唇语问:真有人?
萧衍耳清目明,知道来了高手。
他动唇:“你快走。”
既找来了,定不会放过自己和知情者。
顾念反应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