烾
莫不是伤害他的人追来了?
哐当。
外面传来东西被踢倒的声音。
顾念不假思索,将萧衍的头放回枕头上。
解开衣襟,任衣襟散落,露出雪白玉颈和一抹绿色小衣。
她就这样端起水盆朝门口走去。
萧衍蹙眉,这女人想干什么?烾
找死吗?
外面来的两人皆是高手,她贸然出去太危险,若被杀了就怪不得他了。
萧衍紧紧盯着她的背影,飞快思考对策。
顾念将门打开,端起水盆就往外泼去。
寒风一吹,冻得一激灵。
她鼓足勇气,颤着声,捏着嗓,娇滴滴的喊:“夫君,别急嘛,我倒了洗脚水就来呀。”
说罢,转身将门关上,插好,贴着窗户褪去外衣。烾
烛火落在窗棂上,勾勒出少女曼妙玲珑身姿。
接着,吹灭蜡烛,奔到床边,自己掀开被窝钻了进去。
哎呀,冻死她了。
萧衍蹙眉。
杀手就在眼前,她居然还要来占他便宜?
她顾不上揣摩美人的小心思,扭头盯着窗户。
娇滴滴地叫:“夫君,别这么猴急啊,哎呀,你轻一点,奴家被你弄疼了。”烾
萧衍:……!
原来她是想告诉外面人,屋里是一对夫妻。
顾念暖和些了,伸手抓住床架摇了起来,还顺口发出羞人的声音。
见男人木头似的,完全不配合,气得她在他大腿上用力一拧。
“啊!”
萧衍没防备,叫了出来。
“叫粗狂些。”烾
少女的气息灌入耳膜:“夫君,你坏死了,啊^哦^嗯……”
幸好小话本写得详细,否则,她还演不来呢。
萧衍无语。
还挺会!
漆黑的屋里,少女使劲摇床,柔软与他身子摩擦,弄得他极不自在。
这个办法虽膈应人,却是能想到的最安全的办法。
他只好配合地粗喘,还叫了两声。烾
……像公鸭被母鸭强迫的叫声。
过了一瞬,萧衍低声道:“走了。”
顾念的手都摇酸了,听到萧衍嘶哑的声音,却不敢停,又使劲摇了两下。
用小气音问:“真的走了?”
萧衍语调肯定:“真走了。”
“累死我了。”
顾念这才松开疲倦不堪的手,脑袋顺势枕在他肩膀上,一条藕臂懒懒地横在他胸上。烾
萧衍浑身僵硬。
死女人,怎么没点边界感!
“……你怎么想到这招的?”
损招,但有效。
少女累得用小气音说话,“若他们是伤你的那帮人,自然知道你手脚尽断,身中数刀,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