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们都爱这一口。”
“你就不能跟你爹学点好。”
李卫国翻了个白眼,吩咐周大彪拿上两个麻袋,顺便把他家的杀猪刀带上。
不多时,二人吭哧吭哧爬到山上。
周大彪看见死马鹿,扯着嗓子嚎了一声,扑上去就要掏鹿鞭。
“先把鹿弄下山再说……卧槽……你属狗的啊!”
李卫国恨不得给周大彪一脚。
折腾了半天,活爹总算不惦记那玩意了。
开膛放血,又将鹿肉切割成大块装进麻袋。
“卫国哥,我爹说马鹿跑得贼快,它咋不跑?”
“因为它死了。”
“那它眼睛咋还睁着?”
“被你这么个玩意儿祸害,它能闭上眼吗?”
不管李卫国说啥,周大彪都能给他拐到沟里去。
“大彪,咱们一人扛一个麻袋,跟哥去公社卖肉。”
一边说,李卫国一边将最重的麻袋交给周大彪。
傻兄弟天生神力,家里日子还好,不缺吃喝。
扛个百八十斤跟玩似的
“卫国哥,咋不在去队里卖啊?”
周大彪挠了挠脑袋。
“你懂个屁,跟我走就行了。”
李卫国懒得多解释。
周大彪也不多问,轻轻松松扛起百来斤的麻袋,跟着李卫国下山。
这年月,山里的一草一木都是公家的。
闹饥荒那会儿,有本事的人也都是偷摸着上山,打完在山里吃。
就算带回来,也不敢让人看见。
村里那些长舌妇,爱占便宜的闲汉,懒汉。
万一嘴欠跑到公社嚷嚷一嗓子,轻则猎物没收,重则扣个侵占公家财产的帽子。
依稀记得公社西边有条巷子,天黑以后有人收山货,不要票,只认钱。
去那儿卖肉虽然价低点,但好在安全。
晚上七点多钟。
二人呼哧带喘地到了公社。
摸黑走了小半个钟头,终于找到了位于公社西边的巷子。
巷子不宽,两边墙根底下蹲着不少人。
李卫国将麻袋里的鹿肉搬出来,靠着墙根主动等人上门。
马鹿肉刚拿出来,就将一名打着手电筒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。
戴着大口罩,帽子压得很低。
整张脸遮得严严实实。
一看就是经常来黑市的老手。
“呦,马鹿肉!不常见啊,咋卖?”
“净肉一块五一斤,下水三毛,骨头四毛。”
李卫国介绍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