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打的,贼新鲜。”
男人不紧不慢地摇了摇头,说道:“兄弟,什么肉什么价,我心里门清,净肉最多七毛一斤。”
“奸商!”
李卫国心头暗骂。
供销社猪肉七毛钱一斤,问题是人家要肉票。
七毛钱这个价格,黑是黑了点,但也不是不成。
这次是头一回卖肉,还是稳当点好。
再说了。
这人说得也没错。
肉放了大半天了,人家肯收就不错了。
“行,就当交个朋友了,七毛就七毛。”
“呵呵呵,兄弟敞亮。”
男人掏出一沓票子,朝巷子深处喊了一嗓子。
“老赵,老钱,出来干活。”
两名壮汉从暗处出来,一个拿着秤,一个拎着筐。
净肉上秤八十八斤,六十一块六毛钱。
下水三十斤九块,骨头二十斤,八块。
“唉,可惜了鹿血……”
男人叹了口气,
从山里运到公社,必须提前放血。
“鹿鞭怎么卖?”
男人话音刚落,周大彪噌地一下站起来,把鹿鞭紧紧握在手里。
“卫国哥说鹿鞭给我了,谁都不卖!”
模样活像护食的狗。
男人看了李卫国一眼。
李卫国苦笑道:“这玩意我兄弟要了,大哥,下次吧。”
“行,我叫老黑,下次有好东西,别忘了来找我。”
名叫老黑的示意手下把肉搬上板车,数出七十八块六毛钱给了李卫国。
除了答应的鹿鞭和一条鹿腿,李卫国又抽出五块递给周大彪。
“大彪,这钱你拿着,回去千万别跟你爹说,不然咱们两家都要蹲笆篱子,啃大眼窝窝头,一点肉腥都见不着。”
听到蹲笆篱子几个字,周大彪赌咒发誓打死都不说。
知道傻兄弟的人品,李卫国也没再继续吓唬他,笑道:“走,看看这里有没有卖粮食的。”
这地方说是黑市。
其实就是个自发形成的交换点,卖啥的都有。
买完大米白面,李卫国分别找其他的贩子,购买了两斤红糖,一斤白糖,五个大肉包子,三斤五花肉。
一圈买下来,花掉了大概15元。
背着粮食往回走,李卫国心里踏实了不少。
这回。
三个前妻总该对自己刮目相看了吧?
说不定,还能允许他上床睡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