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,低声道:“殿下洪福齐天!乾人主帅竟如此愚蠢,在此关键时刻选择弃城而走,简直是将胜利拱手相让!”
“如今我军得此坚城,又缴获部分粮草,士气大振,总算站稳了脚跟,假以时日,整顿兵马,边关六镇,或可徐徐图之!”
兀术脸上却没有多少喜色,只有一种劫后余生的虚脱感和更深的阴鸷。
这一仗,他赢得太过侥幸,代价也太过惨重!
所幸他不惜一切代价重回战场,又洞察了对方撤退的时机,加上大乾内部互相的倾轧,这才给了他一丝难得的机会。
他正待下令清点缴获,整顿城防,并思考下一步是继续进攻还是稳固占领时。
“唳——!”
一声清越而熟悉的鹰唳,如同利箭般穿透嘈杂的战场余音,由远及近!
只见天际一个小黑点迅速放大,正是陆沉驾驭的那头神骏巨鹰!
它将一个皮囊包裹,抛向了已然撤退至数十里外,正在重新集结的大乾军队方向!
大乾后军一阵骚动,很快,那皮囊被疾驰而来的传令兵捡起,火速送往中军。
指挥所临时迁至一处高地。
杨宗望、李长梁、赵无忌等人皆在。
当那染血的皮囊被呈上,打开,里面滚出几样东西时,整个临时中军帐内,瞬间死寂!
内里装着一颗须发怒张,表情凝固在惊怒瞬间的首级,一方雕刻着云蒙皇室狼纹与将领私印的铜印。
并有一封力透纸背的绢书。
赵无忌抓起绢书,只扫了一眼,握着绢书的手臂便剧烈颤抖起来。
他猛地转身,咬着牙,双目死死的盯着李长梁,恶狠狠道:“陆沉急报,所部浴血死战,于龙脊岭北麓野狼谷截击云蒙运粮大队,阵斩气关巅峰敌酋三名!毙伤敌军五百余众!亲斩其押粮主将,焚其粮车殆尽!敌酋首级,印信在此为证!云蒙——已无粮矣!!”
“哗——!”
帐内众人顿时陷入一片极致的寂静之中。
杨宗望一把夺过绢书,目光急速扫过每一个染血的字迹,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。
那首级印信,做不得假!
陆沉他真的做到了常人根本无法想象的事情!
他不仅再次焚毁粮草,更是将押运的精锐和主将一并歼灭!
李长梁如遭雷击,但却在转瞬间控制好了自己的情绪。
他之前所有的分析,所有的“稳妥”判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