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仅救了晚辈性命,更赐下机缘,助晚辈疗伤固本,晚辈心中,感激不尽。”
他没有提及自身血脉可能与斩龙人的关联,那太过惊世骇俗,也牵扯太深。
只将关系归结于山神对本地跟山郎的怜悯与照顾,这说法更合乎常理,也更容易被接受。
戚仲光闻言,眼中精芒微闪,轻轻颔首,似是印证了心中某些猜想。
他手指在光滑的案面上点了两下,缓缓道:“你能得祂青眼,确是有缘。”
“须知,那位龙君……当年可不是什么好脾性。”
“这龙脊岭,说是祂身躯借此而生,又何尝不是祂的囚笼与坟冢?”
“对于外界之人,尤其是有能力威胁到祂的存在,祂的恨意足以令山河变色,否则,你以为‘见龙则返,宗师不入岭’的箴言,从何而来?”
他顿了顿,看向陆沉的目光多了几分深意:“你能得祂救助,并安全归来,这份缘法,已是万中无一。”
“如今你根基之雄厚,气血之澎湃,远胜寻常同境武者,想必也是得了祂的遗泽,只是……”
他话锋一转,直接点出陆沉的来意:“感觉前路茫茫,进境陡然迟缓,不知下一步该踏向何方,可是如此?”
陆沉连忙点头:“馆主慧眼如炬。”
“晚辈如今虽侥幸突破,实力有所增长,但确感前方迷雾重重,气血虽足,却难以撬动更深层次的力量,不知该如何继续攀登,特来向馆主请教。”
戚仲光身体微微后靠,目光悠远,仿佛在回忆自身当年突破时的光景:
“气关之境,打磨筋骨,贯通气脉,开辟洞府,积累真元……”
“虽需毅力机缘,但终究有迹可循,天下能达到此境者,虽也是百里挑一,却不算绝顶稀少。”
“然而,神关……”
他吐出这两个字,书房内的空气似乎都凝重了几分。
“神关,是横亘在凡俗武夫与真正超凡者之间的天堑,是生命本质的一次跃迁!”
“古往今来,多少惊才绝艳之辈,被困于气关巅峰,终其一生,不得其门而入。”
“能成神关宗师者,哪一个不是历经磨难,悟性超绝,且气运所钟之辈?”
顿了顿,他的声音再次变的肃然几分。
“所谓神关,迈过的便是‘天人之限’!”
“这一步,已非单纯积累气血真元所能达成。”
“它需要你将一身磅礴气血,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