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达的重甲和虬龙,挤压在有限的空间内,显得十分局促。
当他全力运转力量时,强大的内部压力首先作用在这些相对柔弱的组织上,带来隐隐的胀痛与刺痛感。
仿佛身体随时可能被自己过于强悍的力量从内部撕裂。
“骨与筋太强,而肉与膜相对不足,内腑亦需更强韧的庇护。”
“这便是‘板肋虬筋’与《龙象般若功》叠加后,肉身发展不均衡的弊端。”
陆沉立刻意识到关键所在。
“我需要一门精深的外炼功法,不是单纯增加力量,而是全面强化皮膜,肌肉,脏腑,均衡发展,让身体能完全承载并发挥出这身怪力!否则,力量反而成了我的枷锁和隐患。”
打定主意,陆沉起身,准备前往典藏阁寻找合适的外炼功法。
他推开静室房门,踏入小院。
阳光有些刺眼,他微微眯眼,正要迈步,忽然心神一凛!
一股毫不掩饰的,带着审视与淡淡恶意的气机,如同冰冷的蛛丝,悄然缠缚而来,锁定在他身上。
他如今灵觉敏锐远超同侪,尤其是神魂强大后,对周遭气机,情绪的感知细致入微。
抬眼望去,只见小院的出入口处,一个身着六扇门制式黑衣,腰悬铜章,面容带着几分骄矜之色的青年,正抱着双臂,斜倚在月亮门边,恰好堵住了去路。
青年目光在陆沉身上扫过,尤其在察觉到陆沉那并未刻意收敛,仍带着刚刚修炼后磅礴力量余韵的气息时,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与更浓的冷意。
陆沉面色平静,走到近前,淡淡道:“劳驾,让一下。”
那黑衣青年非但没动,反而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,眼中带着几分不屑,全然不像是下级面对上级,反倒语气带着明显的训诫:“总捕头有令,让你在此院好生潜修,连《龙象般若功》这般顶尖传承都赐予你了,你正当埋头苦练,以期早日有所成就才是。”
“拿着天大的机缘,却如此懈怠浮躁,才得几日便要出门闲逛?若是日后练不出名堂,岂不是折损了总捕头的识人之明,堕了我六扇门顶尖功法的威名?”
陆沉闻言,不怒反笑:“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好好修炼?”
“好好修炼?”青年嗤笑一声,下巴微抬,指向院外,“那你就更不该踏出这小院半步!”
“真正的苦修者,当有面壁十年,不闻外事的决心!”
“你这般心浮气躁,定是进境迟缓,想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