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寻些歪门邪道或偷懒罢了!”
“这是我的暂居之所,非是牢狱。”
陆沉懒得与他多费唇舌,语气转冷:“陆某要去何处,何时去,似乎还无需向你请示。”
说罢,他身形一晃,便欲施展身法绕开对方。
他身法虽非绝顶,但气关四洞的修为催动之下,也是迅疾如风。
然而,那黑衣青年速度更快!
仿佛早有预料,脚下一错,身影如鬼魅般再次封住陆沉去路,甚至比陆沉更快一线!
他脸上嘲弄之色更浓,挖苦道:“就凭你这三脚猫的身法,也敢在我面前卖弄?真是笑掉大牙!”
“滚回去好生练你的《龙象般若功》吧!练不出真本事,你便连出这院子的资格都没有!”
陆沉停下脚步,不再试图绕行。
他看向堵在面前的青年,面色彻底阴沉下来。
对方显然是刻意找茬,且身手不凡,今日之事,显然无法善了。
此人当是六扇门内看不惯自己的众多人中的一个马前卒。
他本身无关紧要,但背后所代表的含义以及势力,却很是要紧。
“既如此。”陆沉的声音平静得可怕,却透着一股无法言说的冰寒,“那就休怪陆某不留情面了!”
“留情面?”
黑衣青年仿佛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,放声大笑:“尽管放马过来!让我看看你这所谓的‘天才’,究竟有几斤几……呃?!”
他的笑声与话语,戛然而止!
就在陆沉话音落下的瞬间,异变陡生!
没有预兆,没有起手式,甚至没有明显的真元暴动。
陆沉只是简单地,微微沉腰,右脚向前踏出半步。
“轰——!!!”
以其足心为中心,方圆三尺内坚硬的青石板,如同被无形的巨锤砸中,轰然炸裂!
碎石粉末呈环形激射!
纯粹的肉身力量瞬间爆发!
黑衣青年只觉周围空气猛地一滞,仿佛瞬间变成了粘稠沉重的水银,又像被一只无形巨手狠狠攥紧!
他呼吸骤然困难。
一股源自生命本能的,极度危险的警兆如同冰水浇头,让他浑身汗毛倒竖,心脏几乎停跳!
“不好!”
青年瞳孔紧缩到极致,脑中只剩这一个念头。
他甚至没看清陆沉如何动作,只觉眼前一花,一只古铜色,筋肉线条流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