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牢里把人带走,那便是公然藐视王法,证据确凿,我们正好抓他个现行!”
“总捕头再赏识他,这等明目张胆的错处,也不可能袒护。”
他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冷光:“若是他还有点脑子,不敢硬来,那就必须按规矩办事!”
“想放人?可以,让他来求我,来跟我结这个案子!”
“到时候,主动权就在我们手里了!”
“横竖,他都得落在我们手里,让他先去大牢碰个钉子,消消气焰也好。”
旁边一个尖嘴猴腮的手下立刻奉上谀词:“秦师兄此计高明!”
“进退皆在掌控之中。”
“那陆沉也是可笑,为了个不成器的粗鄙手下,竟然真的亲自跑去大牢,如此沉不住气,可见也是个徒有武力的莽夫,不足为虑。”
“他要是知道,这一切都是师兄您……”
这手下的话还没说完——
“轰!!!!!!”
一声震耳欲聋的爆响,毫无征兆地猛然炸开!
雅间那两扇厚重的雕花木门,如同被攻城巨锤正面轰中,瞬间四分五裂!
破碎的木片,木屑,裹挟着一股狂暴的气流,如同密集的箭雨般,朝着屋内众人劈头盖脸地席卷而去!
“啊!”
“小心!”
惊呼声,惨叫声响成一片。
几个坐在靠门位置的手下首当其冲,被木片击中,顿时头破血流,手忙脚乱地格挡躲避。
桌上的杯盘碗盏被气流扫落,摔在地上噼啪作响,酒菜汁水溅得到处都是。
秦川也自惊慌格挡,心中盛怒的同时,也带着一抹惊惧。
就在那弥漫的尘埃木屑中。
一只黑色的翻云履,踏着满地的狼藉,踩入雅间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