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王魁说完,心都提到了嗓子眼,后背的衣衫已被冷汗浸湿一片。
他这番话,看似在讲规矩,为陆沉着想,实则也是在委婉地提醒陆沉,抓人的是秦川,案子是秦川立的,您直接硬抢人,等于直接打秦川的脸,也给了对方攻击您的把柄。
不如暂且隐忍,人在我手里,我保证他安全舒适,您去和秦川交涉,走正规程序解决。
这也是他作为一个小人物,在两大势力夹缝中,能想到的最稳妥的自保与讨好之法。
但很显然,陆沉要是个十分看重自己面子的人,他就会觉得王魁这样的说辞是不给他面子。
到时候会有什么样的结果,可就难说了!
陆沉听完,目光落在王魁那谄媚却难掩紧张的脸上,沉默了片刻。
那目光并不锐利,却仿佛能穿透皮囊,看清他心底所有的算计与惶恐。
牢房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,只剩下火把燃烧的噼啪声和黄征粗重的呼吸。
王魁感觉时间过得无比漫长,额角也渗出了汗珠,几乎要绷不住那谄媚的笑容。
终于,陆沉缓缓点了点头,声音依旧平静无波:“可。便依你所言。”
王魁如蒙大赦,差点腿一软,连忙深深躬身:“多谢陆捕头体谅!小人一定办好!一定办好!”
陆沉不再多言,目光转向黄征,递过去一个“安心”的眼神。
黄征会意,用力点头,表示自己明白,也会配合。
“你好生待着,不必忧心。”
陆沉对黄征说完这句,又看了王魁一眼,那眼神意味深长,随即转身,径自朝来路走去。
王魁赶忙小跑着跟上相送。
……
醉仙楼三楼的“听涛阁”内,却是另一番光景。
秦川好整以暇地坐在主位,慢悠悠地品着杯中佳酿。
面前桌上摆着几样精致小菜,却几乎没动。
几名心腹手下围坐,气氛看似轻松。
一名刚刚从衙门打探消息回来的手下,正躬身汇报:“……秦师兄,那陆沉果然去了大狱,看样子是想直接提人。”
“咱们要不要也过去一趟?免得王魁那老油子顶不住压力……”
秦川嗤笑一声,将酒杯轻轻放下,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,神态从容,甚至带着几分猫捉老鼠般的戏谑。
“急什么?让他去。”
“他现在若是真敢不顾规矩,强行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