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呼唤惊醒,本能地回应着什么。
那股回应被山海印捕捉并映照出来,才形成了方才那些断续,执拗的讯息。
陆沉停下脚步,凝神内视。
识海之中,山海印虚影静静悬浮,古朴厚重。
而在它下方,罗汉道果正散发着一圈圈淡淡的金光。
每一次金光扩散,都与某个冥冥中的存在产生轻微的共振。
他尝试以心念触动山海印,将一道意念传递过去:“你是谁?为什么这样说?”
那断续的,如同溺水者挣扎般的信息,在他意念送出的瞬间,骤然一滞。
仿佛一个狂乱的,只知道反复嘶喊的人,忽然听到了回应。
紧接着。
“杀了我。”
“杀了我。”
“杀了我!”
更多的“杀了我”如潮水般涌来。
比先前密集十倍,百倍,带着近乎癫狂的执念,一遍又一遍撞击着陆沉的神魂。
没有解释,没有哀求,只有这三个字,不断地重复。
如同被囚禁了千百年的囚徒,终于看到一线天光时发出的,唯一能发出的嘶喊。
陆沉眉头紧锁。
这不是清醒的交流。
这是执念的残响,是被困者唯一剩下的本能。
他没有再问。
他只是循着那波动传来的方向,一步步走去。
甬道的尽头,豁然开朗。
这是一座巨大的圆形大厅,直径超过二十丈,穹顶呈完美的拱形。
以某种营造法式削减了巨大的空间带来的压抑感。
厅中空无一物,曾经的祭台、宝座、或是棺椁,早已被搬空,只剩下光洁的石质地面上,隐约可见当年安放重物留下的压痕。
但此刻,这座空荡了不知多少年的大厅,却有了新的主人。
它缩在最远的角落。
其周身上下都被赤红如血的烈焰笼罩,只有隐约的曲线勉强能辨认出属于人类的身形。
身上恐怖的气息如同狼烟,滚滚而上,笼罩周身丈许范围内,使得热浪翻涌,空气都烧成了波浪。
那热浪一圈圈向外扩散,如同一只看不见的手,将空间揉成荡漾的水纹。
即便隔着数十丈的距离,陆沉仍能感到那扑面而来的、足以将寻常武者皮肉灼伤的炽意。
而她身周丈许范围内的地面。
光滑坚硬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