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确认自己没有看错。
然后,他靠在椅背上,长长地吐出一口气,唇角缓缓勾起一抹弧度。
这些狗官!
他将信笺折好,收入怀中,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,发出轻微的笃笃声。
三山五虎。
那是纵横黑道数十年的老匪,个个都是血丹宗师级别的强者。
朝廷剿过他们无数次,每次都无功而返。
江湖上传言,他们背后有人庇护,可谁也不知道那庇护他们的人是谁。
现在赵乾知道了。
他想起当年邢百川。
那位纵横岭南的巨寇,当年选择在茶马道城动手,未必没有这些人的推波助澜。
可邢百川死了,死得窝囊。
赵乾一直觉得奇怪,以邢百川的修为和手段,就算不敌,也不至于连逃都逃不掉。
现在他有些明白了。
那些在背后推波助澜的人,怕不是早就已经有了别的打算。
生死一念!
即便对于这些强梁大寇来说,也莫不如是。
跳不出这个棋盘的下场,便永远都只能当别人的棋子。
可惜了。
赵乾心中闪过一丝感慨。
邢百川英雄一世,到头来被人当成了垫脚石。
可随即他又释然。
连邢百川那样的人物都能被阴死,何况一个陆沉?
三山五虎,那是黑道中真正的凶人。
虽已年迈,但数十年积累下来的实力和经验,半点不比当年差。
血丹宗师再弱,也是宗师!
三五个血丹宗师联手,再加上三大家族的底蕴,背后还有大公子的人脉和资源。
赵乾想不出陆沉还有什么活路。
他站起身,推开窗。
夜风灌进来,吹灭了桌上的灯,书房陷入一片黑暗。
他没有再点,只是站在窗前,望着远处天边那一抹若有若无的鱼肚白。
天快亮了。
与此同时,天赐侯府。
陆沉踏进府门时,脚步有些不稳。
他强撑着走过了前院,一路上不断有仆役行礼问安,他都只是微微点头,没有说话。
他怕自己一开口,喉咙里那股血腥气就会压不住。
旱魃道果的火焰还在经脉中游走,虽被山海印镇压了大半,但残余的那一丝仍在孜孜不倦地灼烧着他体内的每